知春张张嘴,想说什么吧,却又觉得耿文华说的有几分道理。再者,这世上哪儿有奴才教导主子做事儿的?
耿文华让知春将棉花棉布先放起来:“明天再做,今儿也累了一天了,该休息就休息去。”
这第二天天蒙蒙亮,知春就叫她起床:“该去给嫡福晋请安了。”
耿文华一张脸木着,坐在梳妆台前看镜子里的人就像是怨鬼——都穿越了还得早八?哦,不,比早八还要残忍!这还不到七点吧?
“用点儿素净的,不用这么繁杂。”看知春往她脑袋上扎了一根又一根的簪子,耿文华终于忍不住了,她还打算回来睡个回笼觉呢,这一脑袋的簪子回来得摘多长时间?
知春有点儿犹豫:“今儿是出月子之后头一次请安……”
耿文华摆手:“再头一次,也是做了额娘的人了,该稳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