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华就明白了,两个意思,一个是问问这东西有没有必要,对小阿哥身体好还是不好,另一个是说,小阿哥的事儿,就是福晋的事儿,耿文华可以照顾,但拿主意这事儿,还是得过问一下福晋。
耿文华就笑道:“倒是我鲁莽了,没事先问一问福晋。这东西呢,我也说不上来好不好,磨牙棒是想着小阿哥最近要长牙,弄点儿东西让他啃一啃,牙床也舒服些,他牙床舒坦了,人也就舒坦了,不会很闹腾了。米粉呢,我就想着,小阿哥既然年幼,吃了东西怕消化不了,那要不干脆给做的再细腻些,那米粉都成糊糊了,他吃下去该是好克化的很。”
顿了顿,再继续说道:“到底是我自己一番小的想头,若是不妥当,还请福晋见谅。”
嬷嬷就明白了,福晋若是允许,这东西还是要做的。但福晋要是不允许,那就算了,她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