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问道,“你越界了。”
塞廖尔摊了摊手:“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汉尼拔。而且多疑这一点,还是向你学习的。”
汉尼拔看着面前对坐的青年脸上挂着他熟悉的神情,指尖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我记得也说过,不要揣摩、也不要模仿我的心理。”
塞廖尔挑眉低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诚恳万分:“没问题,汉尼拔叔叔。”
话音刚落他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略过汉尼拔径直向门口走去。
“请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也没有需要倾诉的对象。”在即将拉开门时塞廖尔回过头,从他的角度看,汉尼拔的身上披着浓重的阴影,给人一种与平时迥然不同的邪恶感觉,和黑暗是那样的契合。
“你知道的,我对那些都没有兴趣,”塞廖尔拉开门走了出去,原本充满活力的表情一瞬间归于平寂,整张脸面无表情,但他的声音没变,“对了汉尼拔先生,下周的心理辅导我有事先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