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特别小只,小鸟就是小翅膀,他还一直不服气。”迪克哼笑了一声,丝毫没有身为年长者的威严感,反而带着几分欢快,像是终于卸下了一部分重担,忍不住露出几分本性。
此时杰森似乎已经餍足,牙咬在手臂上的感觉微不可查,此时不像撕咬,反而更像是刚长出牙齿的小猫不含威胁地含弄。
已经疼得有点麻木的塞廖尔默默松了口气,对于这次的咬伤他是没放在心上,但不代表他不希望早点结束:“你弟弟似乎快松口了。”
“嗯……辛苦了。”一个声音响亮的亲吻带着刻意的力道印在塞廖尔的脖子上,暴露在空气中后,水痕在皮肤激起一层清晰的凉意。
迪克轻笑着松开手,在袋子的哗啦作响中手里拿着药水,指尖夹着一小卷绷带,在塞廖尔面前扬了扬:“等小翅膀松开就给你包扎!你想要打什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