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床上,虽然身上缠着绷带,但整个人鲜活有神的杰森,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语气却仍旧平稳从容,仿佛杰森只是因为打击犯罪而受伤小睡片刻一样。
“您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在床上跳跃,”把杰森整个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
阿尔弗雷德和杰森目不转睛的目光对上,才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勾起嘴角,用不明显的、发颤的嗓音轻声道,“欢迎回来,杰森少爷。”
被阿尔弗雷德充满了长辈关怀的手掌抚过头顶,杰森警惕的目光早已消融在柔软之中,眼圈直接红了。
到底是十几岁的少年,经历过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痛苦,杰森醒来后表现的再冷静,但一看到亲近的长辈,周遭刚筑起的围墙也瞬时坍塌下去,露出去其中惶然惊慌的脆弱本质。
“好、”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底有朦胧的泪意,杰森垂下头,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