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解释道,“托尼经常会对布鲁斯还有我们隐晦的炫耀你的事,例如给布鲁斯的战衣设计建议增添通讯程序的时候说你又编织了多少程序,杰森闯祸的时候提一句你乖巧又听话之类的,大概就是……”
“老父亲的感觉,”杰森撇了撇嘴,想起那些事语气有些不善,“我总是反面的那个典型。”
“那是因为你太叛逆了小翅膀,不过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迪克呲了呲牙,右眼眶乌青,嘴角破了一块,看上去格外狼狈,“没想到托尼这次下手这么重。”
他半搂着塞廖尔,任由旁边的塞廖尔拿着消毒药水在他身上脸上抹来抹去。
“昨天晚上说伤的不重的是谁?”揉了揉迪克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淤青,塞廖尔咂舌,末了叹气说,“托尼看起来很生气。”
躺在床上的杰森作为又一次成为迪克和塞廖尔亲密场面的唯一见证人,不由哼笑了一下,撇了撇嘴夸张着嘲讽道:“像迪基鸟那种花///花公子突然弯了,还拐了托尼一直当眼珠子保护到大的家伙,正常人都会觉得他只是玩玩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