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的湖面,一只天鹅掠过水面,直上云霄。
相较女人的漫不经心,庄际瞬间暴跳如雷:“靠,死女人,你什么审美?老子哪里比他差了?难道不是你遇到过的男人里最帅的?还是说你崇洋媚外?”
她的耳朵啊,要被摧残聋了,深吐了口气,从湖面移开目光,眼神淡淡地瞥了眼炸毛的庄际。
“我觉得你名字少取了一个字。”舒心忧揉了揉被他的音量震得嗡嗡响的耳朵。
“嗯?”话题跳转得突然,庄际都来不及细想。
“你应该叫‘庄自恋’,而不是叫庄际。”说完,她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起身想走。
刚站起来,一股强大的拉力袭来,她瞬间失去重心,跌坐进男人怀里。
她奋力挣扎,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只能冷眉怒视。
“你是不是有病。”
庄际钳在她腰上的手恶意地捏了捏她的痒痒肉。
“死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看来你一直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