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很合时宜地响起,惊醒失神的舒心忧。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冰冷刺骨的风也吹不散那份滚烫的躁动。
舒心忧慌忙垂下头,紧紧攥着手机,没敢再看杜容谦,快步跑向远处的小木屋。
杜容谦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才恍然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
他和她只是对戏,又不是真情实感地演绎,他不该做出这种冲动行径的。
且不说他心有所属,随意亲吻他人十分不妥;单是他们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协议夫妻关系,亲吻这种事是严重的越界了。
同时,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在那一刻,会不受控制地想亲她,而且好像心底还有一丝清甜和意犹未尽在盘旋。
他懊恼地晃晃脑袋,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情绪甩出去。
不远处的庄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纳入眼中,手中的两杯咖啡狠狠握紧,他分不清是怒意还是醋意。
咬着后槽牙深吸一口气,把哥们塞给他祝他玩得愉快的几颗药尽数丢进咖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