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中花笺顺势而落,随风飘向远处。
“走吧,进去,我倒要听听,他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院门边挂着一盏白纸糊的灯笼,烛火无声无息地晃动。
几名打头的黑衣人率先搜过一轮,马上从院中退出来。
“大人,没人。”
陈元洲眉头一皱,提步走了进去。
里面果真静悄悄的,一点人声也无。院中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清。
陈元洲:“把火点上。”
谁知他话音刚落,拿着火折子的人忽然就倒了下去。
“谁!”
一阵寒风扫过,立刻归为沉寂。
陈元洲后退几步,勉强定了定神。
“点火。”
火折子划拉一声,仅仅闪过一道火光,拿着火折子的人应声而倒。
悄无声息便折了两个人,陈元洲终于慌了。
“谁!谁在哪!有本事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