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拣好的说,故意不去言差的,无非是让她宽心。她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状似轻松地笑了。
两人虽都笑着,却谁都在刻意隐藏着这笑容底下的不舍与悲凉。
愫愫出门时,阿浮正靠在斯湫身上打呵欠,见她出来才醒神。
“姑娘,我们何时收拾东西动身?”
“不去了。”
阿浮和斯湫面面相觑。
她敛下眉眼,划过一丝冷意。
“我若去了,便无人给爹爹报仇了。”
与此同时,沈家。
“你那么聪明,难道就不能想出个办法,让赵玄言留在朗州?对了,上次那文书呢?”
“文书是陈家与祝家的阴私,将太守大人贬去儋州是陛下之意。既是圣旨,便不会朝令夕改。”
月如琢气得踢了一脚树枝,恨恨道:“你说说朝廷里这些人,一个个都瞎了眼不成?”将好官一脚踢到天涯海角去,反倒把那些奸臣一个个全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