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一瘸一拐的,活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师父,你晚上起夜摔了?”
“去去去!”奚邝挥了挥他那只唯一能动的手臂,呲着牙不悦道:“你师父我从不起夜。再说你师父武功天下无人能敌,谁还能伤了我?此,此乃为师练功所致。”他一整句话都含含糊糊听不清楚,唯独在无人能敌这四个字上蓦地加重了音。
嗯,摆明儿的欲盖弥彰。
愫愫也不拆穿他,笑了笑,问起燃灯的去向,却不想他一番话回答得漏洞百出。
“他呀,为师,为师怎会知道他去哪儿了……”他目光左右游移,就是不看愫愫。
“骗人。”她瞥了他一眼,语气格外笃定。平常他说话自称都是“你师父我”,而每次一说假话就自称“为师”。幸亏她多长了心眼,不然说不定会被他一番话又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