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终于硬下了心。只要他能当上家主,其余的……容后再议。
“方大人,烦请留步。”
“大人还有何事?”
荀辜躬下身,终于在权势面前低下了头,“荀家今后,还要多蒙受方大人照顾了。”
“荀大人放心。”他话语意味不明,带着些许莫测笑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须臾,随即移开,“大人既有此思量,你我二人也算相携日久,又彼此知根知底,方家必会竭尽全力,成全大人的愿望。”
荀辜终于放下了心。
马车缓缓向南而行。
“昨天夜里绑了荀喻的人,还没有抓到?”
“属下无能。”侍卫一腿跪下,请罪道:“昨夜那人武功远在属下之上,属下……并未抓到。”
方怀之浅抿了一口茶,指尖拨着一枚棋子。光从窗外透进来,衬得指骨如修竹一般,配着白棋的莹润,说不出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