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些俗事罢了,前日地动城中如何。”
月玲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扯出一丝笑,“还能如何,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她任她揽着肩,两人慢慢往院子里走,“车马已经备好了,三日后启程回去。”
她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的砖瓦青墙,眼底浮现出点点不舍。
“一晃居然都六年了,如今要走,倒生出几分不舍了,到底是将他乡作故乡了……”
她叹口气,心中莫名怅惘,“这一走,怕是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就算再回来,这都城的灞桥烟柳,曲江池馆,也应是物是人非,不堪回首了。
两人走着,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听到屋内拨动的算盘声,月玲才露出一丝笑。
“我说这小子你是何处寻来的,人看着木了些,倒是个当算账先生的好苗子。”她笑得很是欣慰。她自幼不喜读四书五经,但颇爱算数。这小子比她小,但不见得比她逊色。他日若好好培养,月家指不定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