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寻来,与萧棋的兵马放在一处。至于军营的人,愫愫则另有安排。
和亲虽然让大诏丢了面子,但的确是目前缓和危机最好的法子。
翌日一早,愫愫就领着一千军马护送和亲的队伍向北而去。一路快马加鞭,连行三日未歇,直到第四日凌晨才在一处山谷休息。
愫愫撩开帘子先下,将马车上的人扶下来。
“赵姑娘。”
“嘘。”
愫愫撩起他盖头一角,轻轻道:“有人。”
浼娘略略点头,压低声道:“我可像个公主?没有露馅吧?”
“放心,像得不能再像了。”浼娘自小就被云水间拿女儿家教养着,步态姿仪挑不出错来,只要不说话,旁人不会多想。
“你且再忍忍,最迟两日,他们便要动手了。你放心,是我将你找来的,定会护你安稳。”愫愫放下了红盖头。
视线重新被红绸遮蔽,浼娘默了默,道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