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说要讨贼诛凶的人,这会儿倒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连自家城主的尸骨也顾不得带上,随意弃置在一旁。
各城人马从稷城回到各自城池,至少都要两日,早已是人困马乏,而百姓受了这么多年的欺压,早就想要揭竿而起,不等敌军到达就已经摆好了阵势,拉满了弩弓。
没有费多少功夫就得了五座城池,将士们想都没想过这仗还能这样打。不是应该是备足粮草吗?不应该是缮甲厉兵吗?哪能这样简单就赢了?
萧棋也是一脸懵,听着属下报告这几日的征兵情况,把一卷厚厚的名单册看了又看,以为自己是犯了癔症。这可不单单是人数那样简单,要知道这些年大诏频繁吃败仗,百姓虽不至于一片神鸦社鼓,但对大诏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这些日子看百姓们对他们的态度就已经知了五六分。
知道他们来了,家家户户都是紧闭着屋门,有时要换些东西,百姓也是惊惧万分,只以为他们又来盘剥。但这一战之后却不同了,从前日开始便有百姓自愿挑着单子来军营来,撂下担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