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禅院家是个什么德性。
但是既然牵扯到了这一家,今天的事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通讯员能插手的了。
他不敢表态,更不敢乱说话,只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歉:“十分抱歉,首相大人。在下并没有权限能够接手此事,在下会将此事汇报给其他各位大人,之后将会有更高级别的联络员或禅院家成员与您对接。”
放我走,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传话工。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可能是一场针对咒术界和普通人社会的阴谋,以他的级别卷进这种纷争,肯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他默默的把脑子里的的“下班”,换成了“快逃”。
首向刚刚情绪爆发过了,此刻喘着粗气,坐在办公桌背后喝茶压惊。
总秘书长安抚般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首相的怒火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