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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站起来,凭借肌r0U记忆流畅地给出了完美答案。坐下时,他m0到自己后颈的腺T发烫——这是alpha情绪激动的生理信号。他强迫自己深呼x1,雪松冷铁的信息素在T内翻涌,又被强大的意志力y生生压回。
他其实非常讨厌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
下课铃响起,宋然第一个冲出教室。他需要去训练场发泄,需要把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连同对某个betanV生的胡思乱想一起打碎在沙袋里。
然而路过通讯室时,他的脚步自作主张地拐了进去。军校规定学员每周可与外界通话一次,他这周的配额还没用。
拨号时宋然的手指异常稳定,但通讯器贴在耳边后,他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响到第六声,就在他准备挂断时,对面接通了。
"喂?"宋然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背景音嘈杂,似乎在外面。
宋然突然失语。他该说什么?质问为什么不回消息?那太可笑了。假装只是随便聊聊?又显得刻意。
"宋然?"周成意的声音带着疑惑,"是你吗?信号不太好..."
"是我。"宋然终于开口,声音b自己预想的还要低沉,"只是想确认...你收到我上次消息了吗?"
"啊,抱歉!"她的道歉听起来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笑意,"最近太忙了,忘了回。你演习还顺利吗?"
宋然握通讯器的手骤然收紧。她忘了?就这样轻描淡写?他想象着周成意说这话时的表情——大概会让他恼怒的漫不经心的样子。
"顺利。"他简短回答,语气不自觉变冷,用尽全部自制力补充,"既然你忙,那不打扰了。"
"哦...好的。"她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g脆,"那再联系?"
"再联系。"宋然说完,还是等她挂完电话再放下通讯器。
信息素再次失控爆发,警报器立刻尖啸起来。当值教官冲进来时,看到宋然正笔直站立,面无表情地接受信息素抑制剂的注S。
"禁闭室,24小时。"教官严厉地说,"特别行动组不会要一个控制不住信息素的alpha。"
宋然沉默地点头。走向禁闭室的路上,他反而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禁闭室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她的动态更新,没有已读不回的对话框。在那里,他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
铁门在身后关闭时,宋然靠着墙缓缓坐下。他深x1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做俯卧撑。R0UT上的疲惫是唯一能让他停止思考的方法——无论是思考特别行动组的选拔,还是思考某个不再回他消息的betanV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