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有名字的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三章危机与告白(第2/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种让人想改口的质地;司机尴尬一笑,补了四个字:「林喻,拜托。」这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林喻x口微微一热——名字在日光里也能成立,那表示昨夜不是幻觉,他把这一点热藏进肋骨间,像把小小的炭火放进炉膛。

    中午饭在楼梯间解决,塑胶盒里的J腿偏咸,但米饭蒸得松软,他吃到一半,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次;他以为是霖报平安,萤幕滑开却是一条陌生的讯息:「今早在你们院外看到奇怪的人影,晚上小心。」发件者是一个旧同事,名字後面加了一个无聊的眨眼符号,像要把危言听起来像玩笑;林喻盯着那行字,背脊有一拢冷气顺着阶梯扶手往上爬,他立即回打:「别乱传。」发送键刚按,对方又丢来一张糊到认不出像素的照片,Sh墙、桂树影、一道若有若无的亮纱——他知道那不是霖,霖不长那样的光,可他仍旧被照片里那道亮g住一瞬。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秒,他关掉画面,深x1一口气把自己拉回到米饭与汤匙的具T重量里,心里有一个清楚的想法被日光烘得乾脆:「绕远路是对的。」

    下午两点过後,仓库的光线往灰里沉,窗外像预告雨的颜sE,领班把一叠退货单丢到他桌上,嘟囔「今天先清这批」,林喻「好」,照单清点,手感熟练到像一段离合器的行程。然而身T的熟练挡不住脑子里偶尔窜起的细碎——霖在切馒头时那一下无意识的抖、握馒头时指尖的冷、早晨那句「像要把名字冲淡的雨」——它们像几只小鱼在脑海里轮流闪,闪一次就把他的注意力拖走半寸。他强迫自己把每一个条码扫成节拍,嘟、嘟、嘟,像心跳回到稳定,直到扫描枪突然Si机,绿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他的手停在半空,仿佛一个正在说话的人被无形扼住喉咙;下一秒机器恢复,嘟声回来,他才发现自己背已经Sh了一层。他笑自己太敏感,却也清楚敏感救过他很多次——在孤儿院、在被叫错名字的课堂、在仓库刚进来的第一个月,那些很小、很轻、几乎不值得拿出来讲的异样,总是最早告诉他风向变了。

    下班前十分钟,雨提前入场,铁皮屋顶被敲得像一面临时搭起的大鼓,所有人的声音都得提高一格才听得清;领班挥手让大家早点收尾,林喻把扫描枪放回座充,最後确认清单时又m0到口袋里那张打卡卡片,「林喻」两个字此刻b任何数字都来得安稳。

    他背起包,走向大门,雨帘厚得像一块从天上落下的布,他站在檐下等了三秒,给霖发了条讯息:「等我,不去河边。」

    讯息刚发出去,雨势像听懂似的又往下磅一层,他苦笑,拉开外套帽沿,沿着早上决定的绕路走。这条路要多拐两个街角,经过一处小公园,树很密,雨打在叶面上分成无数更小更细的滴,地上积水不深,鞋底溅起的水花像翻动一页书的声响;林喻快步走,心跳在雨声里被掩住,却也因此放松,直到他看见公园深处秋千架旁有一抹很淡很淡的亮——不是路灯反光,路灯此刻被雨雾r0u成一团h;那抹亮像一条细线,在雨幕之间上下浮沉。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亮,上次在桥上,那亮密集得像一场昆虫的会议;今晚它瘦得像一个想回家的孩子,在树与树之间迷路。林喻停住,指尖不自觉地敲了三下,像在召唤自己,也像在通知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我看见你了。」他没有往亮处靠近,也没有掉头回走,只把站姿放低,像在风里立一根简单的标杆,让任何靠近的东西知道这里有人。

    亮停了一会儿,像在听;下一瞬它很快地缩起来,躲进更深的雨里,连带把空气里那点不稳定一并带走。林喻才发现自己牙根在打颤,他咬紧,告诉自己那不是怕,是累,是今天所有小心翼翼累在一起的反应。他把背包带往上提了提,像把一个人扶正,继续走,绕过公园,过两条街就能看见孤儿院的墙。

    院门没锁,走廊的灯开着,地面被擦得乾乾净净,留着淡淡消毒水味;林喻甫踏进去,鞋底的水就被木地板x1掉一半,他一面走一面把雨帽往後推,抬头看见霖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手里捧着两条刚烘好的毛巾。霖一看见他就笑,笑得像雨後忽然放晴,「你慢了一点。」林喻「绕路。」两个字落下,像把外头那场雨轻轻关在门外;他走近,接过毛巾时注意到霖手背的皮肤泛着极浅的透明光泽,像玻璃下垫了一层牛NsE的雾,那雾并不亮,却让皮肤的边缘失了焦。林喻没有惊动它,他把霖的手一并包在毛巾里,像替一盏刚熄的灯保温,低声说:「今天你冷得多一点。」霖「嗯」了一声,没有否认,反而主动将手指与他扣紧,那一扣b毛巾还暖,「你的名字今天被好多人叫。」他忽然说,语气像在称赞一件应该被称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