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要好好G0u通,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真的有想要抱着你大哭的冲动,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的像是友谊回光返照的片刻,也是我这辈子离你最靠近的时候。
我在想,不知道为什麽,总感觉自己有一部分就是那个瞬间把灵魂交给你的。
我在想,第二根火柴,我如果要改变一些和你之间什麽,大概都不能寥寥几句交代得过,但当你朝着我伸手的画面钻进脑袋里以後,我想我明白了自己应该要做些什麽。
我可能其实什麽都不想改变、什麽都无法改变,也至今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但我应该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应该要在我感觉你灵魂和情绪要决堤的时候用行动支撑你,而不是仅在言语层面表达Ai意,那太不具T,特别是情绪爆炸的时候,可能根本什麽也读不到。
你知道我混乱了多久才听懂你当时说的话吗?从一开始直接解离,记忆顺序颠三倒四没办法叙述我爸说那时候我崩溃到感觉整个顺序都是乱的要靠他听我说话凑,到後来依稀想起一些画面和对答,我其实听不懂那些对答,我一开始是真的完全听不懂,虚虚实实把我弄的一头雾水,直到真的分开一年半附近,我才开始真的「听懂」并理解到你那时候的一些感受,不然在那之前我一直只能感觉到昏天黑地的崩溃,只知道你情绪也好满,到最後好像也要崩溃了,不确定是真的有报告,还是只是要赶走我,好避免在外面崩溃的窘境。
如果可以回到那时候,让我伸出手和你拥抱该有多好?就算改变不了什麽,我还是好想好想这样做,至少大概你和我的灵魂都可以得到多一点安慰,彼此都不至於孤独面对别离与接下来漫长适应症,对不起,没能在需要的时候接住摇摇yu坠的你。
就算你无论如何都会和我说分离,我一样会「浪费」机会去这麽做。
记录一下几个我可能把灵魂交给你的时间点,大概第一次是初次见面我们走出咖啡厅到出建筑物并肩而行的某个瞬间,再来是我觉得让我们变熟的大二期末时那通电话,再後来是记不清多少个夜里我们共享共感某些崩溃的时候,还有在麦当劳笑到崩溃的时候,然後是某次过年守岁的时候,才是吵完架你朝着我伸手的时候,其实还有更後面,你大概会很意外,其实截至今为止最後两个瞬间好像是最後一次见面,一个是你站在自己机车旁边等我,回头招手问我今天妆是不是特别浓的时候,另一个是最後的最後,真正分开之前你赶我的时候。
回想起来一点都不辛苦,但很耗脑力,好像每次思考关於你的事情我都会一下就JiNg疲力尽、困倦不已。
然後下面补一段下午写的内容:
我好像知道为什麽我无法像放弃其他感情对象一样轻易放弃掉你了,刚刚阖上眼的一瞬间突然有了答案。
因为我始终没能把你视为感情对象。
对我而言你的特殊X是完全区别於感情对象之外的。
我或失败或无疾而终的感情几乎都不会花太多时间去释怀,就像我们一起笑过的,没谈过恋Ai以前大家都觉得自己很专情,我也不例外,感情问题可能会让我有立即X的痛苦崩溃,但好像都不会给我造成太漫长的困境,但跟你的问题对我来说更像是不见尽头的长夜。
我很难将你视作纯粹的感情对象,因为你显然和他们不一样,你怎麽可能和他们一样?对我而言你其实和谁都不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你分做一类,不可以分为一类,你完全是一类。
对我来说生命里没几个人是这样,其他人大致可以归类为亲、友、感情对象、同学、同事、长辈、以前的朋友、以前的感情对象、不熟但认识和陌生人,还有一个相对特殊的类别,我称之为世另我,但你不在以上任何一个类别里,我说过八万次了,你是长期寄存了我灵魂一部分的人,此外我不知道怎麽说明你的成分。
大概是十几岁开始,好像是高中时期,说起来很cH0U象,但我莫名其妙地习惯会把自己心丢在选中的人那里,好像只有这样,我动荡的心才可以不用有那麽剧烈的感受,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会偷偷把心丢在对我来说重要的朋友那里,但对方估计对此一无所知,因为我好像几乎都是把心放在不常联系的朋友那里,只在特定关键时刻自己都不确定怎麽判断回去找找,我短暂把心丢给过好几个不同的人,你是其中之一,不知道什麽时候起就寄存在你那里,T感上你对我来说就很像是某种心的仓库,这个仓库多年来一直很安全,直到某一天有了倒塌之嫌。
後来我试着把心丢给许多其他人过,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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