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过一遍,像把索头打紧。
次日一早,罗二在棚外等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两个老指套、半截粉笔、还有一截短尺。他把袋子塞到清渊手里:「旧物,管用。拿去。记得——一寸快守住了,才谈半寸省。」他朝不远处的旗竿努嘴,「cHa0季还长,记名不是饭,吃不得太急。」
清渊应声,把布袋系好,揣进怀里。吴浪从棚里出来,肩上一搭麻布,笑了一下:「今儿桩上见。」苏温提着药篮,篮角夹着那张蓝签,露出一截边。他抬手把篮子提高了一寸,像把什麽稳稳放好。
四月的风还y,水面却b前日平直。旗竿下,h旗半面,黑旗半系在节上。清渊站在第二桩与第三桩之间,脚跟点在昨晚画过的白粉圈上。他把注意收回脊里那条路,心里只有一件事:把那一寸,守到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