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嘴唇,才总算放掉手。
「……」
见这幕,莫说伊藤律和森井桐定无奈叹气,「玄武」微愣,林昕整个人更是如被轰炸般地傻在原地,只能呆呆地瞪着孙谨沐那张得寸进尺又满足的嚣张表情,也不知该是要责备他还是先把自己给埋起来。
孙谨沐咧开嘴笑道:「待会儿见。」
伊藤律这时重重咳了一声,顺势探进两人的领域里,扬手朝已经打开的轿车後座门方向道:「我们该出发了。」
林昕依稀记得自己是摇摇晃晃地坐进车里的,在抵达医院前,他脑子里全都是孙谨沐那不分场合,无法无天的模样。
看着林昕的座车离去,再也看不见半分影子後,孙谨沐嘴角的笑容很快便黯淡了下来,原本总是意气风发的神sE看上去竟有些Y郁。
跟在孙谨沐身边的森井桐定难得从那张脸上读出了原因,却只能沉默以对,他为孙谨沐打开了轿车後座门,恭敬地道:指挥长,请上车吧。
孙谨沐迅速重整了思绪便立刻坐上了车,眼神那抹深沉的忧重却仍依稀可见,似乎是在被什麽追赶似的焦虑,让他愈加烦躁。
座车在行驶约莫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山上,接着熟门熟路地开到一间占地宽广的厂房前,孙谨沐下了车,远远从门口处看见了里头的人後,眼神瞬间便Y狠了起来,森井桐定单是瞧一眼,便明白了孙谨沐有多愤怒。
因为此时此刻,整间厂房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毫不掩藏的杀意。
当林昕抵达首诚医院後,简直是一刻也等不及地就赶往夏静云的病房,虽说身T恢复大半,但染毒的後遗症尚未全退,仍是让他无法走太多路,不过才到病房门口,他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林昕在门外顺了顺自己的呼x1,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几秒後他终於看见了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夏静云,那一刻,他这些日子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看着夏静云,林昕发现她的脸sEb起一个月前竟憔悴了些。在日本时便有听看护说是轻微感冒,林昕出国时她就已经有些不适,调养几天才刚见好,林昕却又多天失联,加上林雪因工作出差,两个孩子皆不在身边,她心中自是忧虑,生病且多思,这感冒才拖了许久,等到林昕终於能够和她联系时,也不过才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而已。
医生瞧过,也开了药,但夏静云的身T日渐虚弱是事实,若不是受顶级的医疗照顾,原本也实在撑不了多久,看来手术是一刻也不能等了。
林昕站在床边,抿紧双唇盯着夏静云苍白的睡脸,充满歉意地小声道:「妈,对不起,我回来了……」
似乎是听见了动静,夏静云缓缓睁开了眼,却看见林昕一脸哀愁地站在眼前,左手还打着石膏,心中一惊,不由分说地便要起床。
林昕赶紧恢复表情上前道:「妈,你感冒才好点,别起来,好好休息。」
被压回病床的夏静云却坚持坐起身,两手在半空中颤晃,不知该不该碰林昕的左手,瞪大眼慌道:「你……你的手,怎麽回事?谁伤了你吗?」
用力摇了摇头,林昕朝床沿一坐,立即否定道:「妈,没有人伤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在日本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所以才受伤了,但是没什麽事,医生说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你别担心。」
林昕不是没有想过回台湾後,如何向夏静云解释自己的伤,这已经是他脑袋唯一能够想到最适合的理由了,可当他必须真的说谎时,仍是不免顿了下。
夏静云半信半疑地道:「真的吗?怎麽伤得那麽严重?你没骗我吗?」
即使生病,她眼神中的聪慧仍是显得十分雪亮,而那种擅观察又沉静的特质,同样也能在林雪身上看到。
林昕努力笑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安抚道:「妈,真的没事,除了左手暂时有点不方便之外,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闻言,夏静云虽安心了些,却又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去日本怎麽忙到都没时间打电话回来?就算是工作也总得有个空闲,你没报平安,妈都快紧张Si了,结果居然受了这麽重的伤回来,要不是那时候谨沐特地跟我联络,我都以为你在那里出事还是失踪了。」
这一猜即中的想法,让林昕的双眸掠过一丝颤然的恐慌,他咬紧牙根地将其隐藏起来,连忙解释道:「妈,都是我不好,实在是因为太忙,手机又……有点问题,所以一直耽搁了,我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就是累了一点,你别生气,我发誓以後再也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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