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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等你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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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82:拜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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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几乎每晚都做恶梦,每晚都在无意识地呓语,可当醒来之後,却又是如往常那般,顶着一张清冷平和的外表,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除了身T活动受阻,根本看不出来他经历过什麽。

    白若雨淡淡道:「嗯。」

    林昕紧抓着白若雨的手不放,声音隐隐带着哽咽地道:「可是阿雨……那时候我最怕的不是那些,我最怕的……是不能继续待在谨沐身边……」

    白若雨:「……是麽。」

    林昕身躯向前微倾,垂首紧闭双眼,咬着唇用力点头,忧重地道:「我一定会……会努力改变的……可是、可是如果谨沐他不要我的话……」

    在日本的期间,孙谨沐无微不至地照顾林昕,温柔到他都有种下一秒孙谨沐会为了保护他,就直接说出我们还是别在一起之类的话,这样的隐忧扎在林昕的心里,每天都揣着不安在过。

    只要一想到孙谨沐转身离去的样子,林昕就觉得自己痛极难忍,即使他相信孙谨沐不是这种人,可他们之间,无论是身份抑或所有的一切,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这样巨大的隔阂,让林昕始终都无法真正拥有安全感,他本以为和孙谨沐交往仅是贫富差距,可这次的事件让他认知到,原来他手中根本没有任何待在孙谨沐身边的筹码。

    他没办法像伊藤武、森井桐定,还是花绘和光治那麽厉害,能为孙谨沐贡献实质上的帮助,他只有一个无用的自己,这样的他,可以给孙谨沐什麽?

    在日本每时每刻都有人待在林昕旁边,尤其是孙谨沐和林雪几乎是寸步不离,他知道那都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而采取近乎极端的保护,所以即便林昕再怎麽想吼叫发泄痛哭,也必须b自己忍耐。

    但是他憋得好痛苦、好煎熬,而这些无以诉说的溃堤情绪,在白若雨这个朋友面前却能轻易地坦诚。

    见此,白若雨想开口说些什麽,话到嘴边却又顿住,眉间蕴着一丝无奈与痛苦,他抬眼望向林昕身後敞开一道缝的会议室大门外,那想踏进介入的高大身影,淡淡摇了摇头,那人拳头紧握,最终妥协地不去打扰,只是安静看着。

    白若雨重新将视线移至林昕那千疮百孔的模样,很心疼,很无力,若是以往,他想自己会很有自信地说孙谨沐绝不会抛弃林昕,然而现在他实在无法违背本心,去说这个也许就要变成谎话的保证。

    思考了会儿,白若雨喟然地轻道:「阿昕,你知道和谨沐在一起,是不需要你改变什麽的吧。」

    「……知道。」一滴泪蓦然落在白若雨的手腕上,林昕低头颤着声,不安地道:「可是我总觉得谨沐最近……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他好像、要去很远的地方,好像随时都会不见……阿雨,是我想多了吗……是吗……」

    「……」白若雨拧眉瞪着林昕低下的後脑勺,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全身的肌r0U都紧绷到极点,他b自己压下心里那即将失控的情绪,才终於从嘴里挤出平心静气的:「……是吧。」

    听见答案的林昕纵然依旧难受得很,却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他喘了几口气,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恳求地道:「阿雨,别告诉谨沐今天的事……我缓一下就好,真的缓一下就好……」

    白若雨:「……嗯。」

    会议室陷入一片冗长的寂静,白若雨突然觉得有些眼酸,在眼泪流出前,他伸手将林昕的手缓缓拉开,随即站起身,又轻轻压下林昕低垂的後脑。

    白若雨双眼通红地抬高视线,压抑着连自己都快颤抖的声音道:「阿昕,我有事要先走了,这间会议室大概一小时内不会有人进来,隔音也很好,不用担心有人会听到什麽,你要g嘛都可以,我先走了。」

    他说得略急,似是想快点离开现场,而林昕处於溃堤边缘,也并未察觉白若雨的异样,却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大门被关上的瞬间,林昕几乎是整个人无力地往前跌落,他压着x口,卷起身子跪趴在地上,呼x1窒碍难行,气梗在喉咙,出不来也压不回,视线模糊不清,掉出来的泪一滴滴浸Sh了眼前的鲜红地毯,像一幅残破的画。

    约莫十几分钟的时间,林昕只能听见自己全数崩盘的哽咽和喘气声,兴许是哭累了,他从原本的跪趴,转成瘫软地卷缩侧躺在地板,两眼无神地盯着收进会议室桌底下,那一支支粗实的椅脚许久。

    然後林昕鬼使神差地,也不管脏不脏,就在地板开始一挪一伸,蠕动着身T,缓慢地把自己藏进了最角落,最深处的桌底下,彷佛钻进衣柜里的猫,天真地以为这样就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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