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去睡,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假期,如果累了可以和我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我累了。”她嗫嚅着说。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仲湛,一个温柔又T贴的丈夫。她还要把血淋淋的事实说出来,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快喘不过气,现在她只想自己一个人独处。
仲湛利落地点了支烟,辛辣的烟雾一瞬间涌上来,但很快那种带着热气的灼烧感一点也找不到了。昨天晚上他让阮妍自己回去,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别的男人触碰算是一种报复,可惜的是阮妍那个时候意识不清晰,只有到今天早上她意识清醒,这出好戏才算上演了一半。
但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这根烟一样,浅薄的刺激感终究还是很快就消散掉,他从里面T味到的快感也即将消失。
所以他拨通了盛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