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精神病人生存指南（NPH)

    “不过现在，我还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见了，小月亮。”

    向林小月道别，迪克飞快离开，如同一只魅影。

    反观林小月，她就完全没当回事。

    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退去了，她甚至还感叹了一句：“果然，美丽的东西都是易碎的，连美丽的幻觉都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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