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黎明之际胡贰诚说:「不然我们逃走吧,逃离这个荒唐的地方,明天就出发!」
「傻子,你在说什麽蠢话?」
「不过这样也蛮好的呢...」吴哈娜轻轻笑了几声,表面不屑却仍然答应了。
「哈娜,我想我终於能理解你了...」电话挂断前,胡贰诚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理解?贰诚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你懂他的Si,但你不懂我一直以来的活着。」
听完吴哈娜的回答胡贰诚才猛然想起,刚才说的那句话有多麽自大,自己明明只是失去了挚友抑或是暗恋对象,而吴哈娜却不曾拥有过任何人。包括自己。
隔天他们约在海边见面,那个让他们失去林有夏的地方。他们是同一座博物馆里的展品,距离很近,却隔了一整道思想、社会期待与自身认同交织成的透明高墙。
他们都想伸出手,但可能谁也救不了谁。
胡贰诚与吴哈娜偷偷跳上货车的车斗,全身上下的行李只有一瓶被放到早就不冰了的的冰水,乘上货车单纯朝着远方前进,逃离学校、逃离人们、逃离生活,无所谓但又无b热血的大逃亡,尽管一味的逃避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但反正本来他们就那里也去不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哈哈,是这样说的吗?」
他们逃离的,是名为世界的博物馆。
货车开上高速公路,远处传来清晨的鸟鸣,胡贰诚不知道为何如此空旷又无树的天空与大地为何会有鸟声传来。
「你在想什麽?」吴哈娜问到。
「我在想为什麽明明没有鸟却会有鸟叫声?」
吴哈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而晴朗的刺眼,明明林有夏离开前都是乌云密布。
「应该是你听错了吧?」
「说的也是,根本没有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