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忍受人物开房间不za,只坐旋转木马。
其实我也不信周权是这种怪咖,但他还是一PGU坐了上去。
「……这能转吗?」我走过去,拍了拍抬起的马头。
「可以啊,电动的。」周权顺手一开,他胯下的白sE木马还真的随着《少nV的祈祷》的旋律转起圈圈。
「……这算一种倒垃圾风味?」我突然不懂现代人的情调了。
「Ga0不好有人追垃圾车追到Ai嘛。」周权一手枕在马头上,下巴懒洋洋地靠了上去,偏头看我,「你不坐?」
我看着两匹木马,它们一白一黑,头部面向对方绕着圈子,因为一圈只有两只马,因此怎麽转都得看着对方的脸。
我在白马转到内侧时,背着周权坐上黑马。
「好了,你有什麽工作要讨论?」我问。
白马继续向前,黑马一直後退。
「第三章的杀人手法。」周权的语气认真,好像我们正坐在某间星巴克、有cHa座的位置上,而不是正骑着汽车旅馆的旋转木马转圈,「杀庄文远的方式是剥皮。要从後颈开刀,再往下割到gaN门,最後往两边拉开,才会变成蝙蝠。」
旋转木马有点老旧,转到一半时总会发出不妙的「咖咖」声、再左右晃动,我穿着裙子,PGU就这麽在光滑的橘sE马鞍上滑来滑去,连打字都打错了好几个。
「喔,我懂了,这边的动作要改。」我努力在手机上的记事本上修修改改,「还有呢?」
这时,旋转木马停了,我终於能好好打字,但周权又飞快地拍了一下开关,旋转木马又震动着转了起来,害我手机差点飞出去。
「你到底想不想好好讨论?」我抓紧手机,这是去年才换的!
「想啊,所以我试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到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解开袖子上的扣子,把袖子高高捋起,然後拆掉绷带,手心向上一转,在靠近手肘的前臂内侧,露出一块渗着血、少了皮的正方形伤处。
「g……我才刚吃完咸sUJ!」
周权挑眉,拉平嘴角,抬眼看我。我早就看过他满手的疤,听他指着疤痕说:「这个手法用在《盐之花》第六章。」
我以为我看过他发疯,但我没看过新的伤口、那种眼神。
他没有笑。他在试探我。
旋转木马一直转。
「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我真的很想逃跑。
「美工刀不行啦。」他轻飘飘地说,尾音拖长,还是没笑。
血腥味窜进我长年鼻塞的鼻子,背景音还是《少nV的祈祷》。
「……我要走了。」
我跳下马,差点摔Si也不管,简直是连滚带爬地要去拿我的後背包。
「安安今天看完没跑。」他突然说,「她说要带我去医院。」
「那是正常反应!」我大叫着转头看他,他还没下来,还在转,好像会一辈子这麽转下去。
「明明我从认识她开始就这样了,但她就是没办法习惯。」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无所谓,「所以我才会跟她提分手,虽然只是Pa0友,但我还满喜欢她的……」
「那是她可怜,遇到你。」我只骂他,却没有说出下半句:
因为她喜欢你,喜欢到也被b出了病。
那个T0Ng他的nV人可能也一样吧。
人活在这世上,有两件事是有病才会做的。
第一是写作。
第二是喜欢周权。
於是,我拿起变得沉重的包包,看着他的新伤总结道:「神经病。」
「嗯?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变得很低。
「废话。」我翻了个大白眼,对周权,也对自己,「不过……」
我把包包甩到肩上,看到拉链旁有一块W渍。突然想起某个晚上,我跟周权窝在隔音超差的Qtime包厢讨论剧本,我把冰红茶洒到包包和他手上。他穿了一件薄薄的白sE长袖衬衫,袖子Sh了一大块,里面的疤痕都透出来,红茶顺着一道蚯蚓一样的突起的疤痕流淌,那属於《盐之花》第六章,不知怎地,我道歉得很晚,但他说:「没关系,满舒服的。」
我古怪地想起这件事。转身离开前,他坐着的木马刚好转过来,我看见他的脸,发现他也看着我。没有轻浮地g起嘴角,也没有敷衍着转移话题,他长长的睫毛就这麽微微颤动着,乖巧而安静地等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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