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谢谢。」她低头、眨眼、垂肩膀，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睛已经有了一点神采，「我确认一下……你真的要寄书给我妈？」
「寄啊，又没关系。」我把发烫的手机还给她。
「我劝你不要，这样我妈会信以为真，问题会越来越大。」她摇着头。
「我不觉得有什麽问题。」我是真心的。
「什麽叫没问题？我们又没在交往！」
「那就接吻，然後交往吧。」
「你脑子有洞？」
「有──」
「闭嘴！」她白了我一眼，好凶。可是她凶完我，又说：「抱歉，我不该这麽凶……我又利用你了。」
「嗯？什麽意思？」
「就是……我明明不想去相亲，虽然还是去了，可是去了又想跑，最後让你承担责任。这次也是，我自己不敢接电话，还要你装我男朋友。」她抬眼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GU我很少在现代人眼中看见的觉悟，「所以……我不管你想g嘛，总之……你说个条件吧？看你想怎样，我尽量还你人情……当然约Pa0一定不行……」
言讙反对AA制，她对各付各的有一种异常的坚持。我问过她原因，她说：「互不相欠不好吗？」
但是我觉得她是在害怕。害怕相欠变成负担。害怕无法把关系维系到「偿还」的那一天。
「好啊。」我不想b她，所以这提议正合我意，「我们来交往一个月，你教我T验纯Ai，怎麽样？」
「我说过了，不跟同事交往，而且──」她疯狂摇头，「我不想被你的Pa0友T0Ng。」
「其实我已经跟她们断光了。」这是实话。其实我本来无聊就会断了，只是最近断了多一些，因为晚上总是不开房，跑去开Qtime包厢，活像个正常大学生，「安安是最後一个。」
「最好是……」
「好吧，要是你不答应，我就脱掉她们的衣服，然後什麽都不做，只说：我要去找亲Ai的纯Ai编剧言讙了。」其实我真的这麽做过，只是没讲要去找谁。只说：「我想喝N茶了。」Qtime的糖JiNgN茶。
「你不要害我上社会新闻！」她看起来想揍我一拳。
「开玩笑的，我舍不得啦。」我看着她笑。
「……你真的不想要别的谢礼？」她还在挣扎。
「我只想要这个。」
「好吧……」她握着手机，眯眼看着我，像一只警戒的小猫，「不过要先约法三章，我们不算正式交往，凡事都要以工作为重，要约会或……做什麽都得双方同意，不能强迫，不然我会报警……」
听完她b诵经还长的「规则」，我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