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痕)为何面对欺凌,我毫无反抗之力(一)(第2/3页)
躁。”
另一个声音说:“也许是某种战术吧,心理Y暗的人才需要用这种方式打扰别人学习。”
张忻怡说:“是啊,难怪全班同学都讨厌她。”
这些来客的面孔,nV孩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有个人,nV孩始终记得。
某一天下课时,nV孩收东西时,一个不小心,碰倒了放在桌上的保温杯,保温杯一路往旁边滚,直到最后,砸在了一位nV同学的脚上。
那位nV同学立刻大叫一声:“好疼!”
“对不起!”nV孩慌忙向她道歉,那个同学五官扭曲:“我感觉我的脚受伤了。”
虽然那只是个杯子而已,但是她的痛苦神sE看起来不亚于被一个三十斤重的水泥块儿砸了一下。
nV孩问那位同学:“还能走路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那位同学摆手:“不用去医务室,但是,我中午可能去不了食堂了,我得回宿舍休息,你以后,每天中午给我送饭,再把你的笔记给我看,行不行?”
nV孩说:“好的。”
从此,nV孩开始了给这位同学的带饭身涯,而且好几次还是用的她自己的钱买饭,来表达自己的真诚。
而这位同学每次接过nV孩送来的饭和笔记,都会夸赞她“你人真好”。
nV孩便接连给她买饭,她不知道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听到那一声“你人真好”。
一个月后,这位同学发消息给nV孩,“去新食堂,带汉堡、薯条、蛋挞。”
新食堂在三公里外,nV孩没有自行车,来回得跑六公里,nV孩便回复“我不想去那个食堂。”
“可以去别的食堂吗?”这句话还没有发出来,nV孩就收到了新消息:“不想带饭就滚吧”。
其实,如果nV孩得到的是一个“请”甚至“求”,她还真的会为这位同学继续跑几公里,但她得到的只是一个毫无情面和余地的“滚”。
nV孩盯着那个“滚”字,愣了很久,她忽然想起这个nV生好像和张忻怡关系挺好的。
nV孩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删除了这位同学QQ和微信的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宿舍夜谈的来访者又多了一个:“真同情你们,要天天见到这种人。”
张忻怡掩嘴笑:“那当然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讨厌她呢?”
nV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她就是一个值得讨厌的人吧。
后来,谢笃送给她一个海绵耳塞,但耳塞也没法隔音,那些言语仍然会顺着床沿爬上来,但是至少她可以假装自己听不见。
她能做的唯有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冷冰冰的天花板。
以及继续学习,学习,学习,她还能做什么呢?
八月份,她的学习成果终于得到了检验。
那是一个叫“伽罗瓦杯”的青少年数学奥赛,虽然名字取得很国际化,实际上是国家级b赛,国与国之间是分区进行的,仅限十八岁以下的学生参加。
nV孩拿到了第三名,而金奖正好只有三名。
金闪闪的获奖名单被贴在教学楼的布告栏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nV孩还记得,自己在九月份得知结果时的感受。那时,她的心好像飞了起来,连走路都像踩在云朵上,x腔里灌满了甜味的风。
她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好像得知自己拿奖的时候还没那么高兴,但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光彩照人地贴在布告栏上,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宣泄,好像压抑已久的闷火用这种方式烧了起来。
那天,她回宿舍回得非常早,宿舍里也早早地有着来客。
张忻怡继续和来客商量周末去哪里玩:“我们宿舍都去,唯独不带有问题的人去。”
nV孩突然“轻狂”起来:“有这种功夫,不如好好学习吧。”
张忻怡猛地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nV孩面前,然后问:“你是在YyAn怪气我吗?”
她的语速很慢,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nV孩。
nV孩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
张忻怡突然嗤笑了一声:“你的桌子太乱了,好长时间都没收拾了吧,看得人感觉很恶心,注意一下个人卫生,懂么?”
nV孩还是没有回答她。
当天晚上,宿舍的来客走后,三位室友一句话没说,都各自躺到床上时,宿舍里有一种诡异的沉默,除了沉默外,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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