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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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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归程再出发(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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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斯克迎出来时,铁砧砸在铁匠铺的闷响恰好穿过街道。他的目光在铁斯克沾满油W的围裙上停留一瞬,粗糙的手掌却先伸向法:「修复的短刃可还称手?」

    法将星轨短刃从腰间轻旋而出,蓝光在晨光中划出流畅弧线:「谢谢您的指引,银斯克村长。我们准备动身了。」

    银斯克点头,忽然转向铁斯克,声音低了半个调门:「西北河边的老桦树下,还埋着你十二岁时铸坏的那柄铁锤。」铁斯克的耳尖蓦地发红,护目镜「当啷」滑下遮住表情。村长却没再纠结,从怀中掏出卷起的牛皮地图,指尖重重敲在南边山脉的标记上:「翻过赤脊山,便是商贸大城金商堡。那里滙集着各地游商,或许能打听到星辰碎片的线索。」

    艾莉亚接过地图时,注意到山脉边缘画着潦草的红sE叉叉符号:「这是?」

    「近来赤脊山频发村民被攻击事件,」银斯克的眉峰紧锁,「山间盘踞着一种名为岩蠍的魔物,背甲能轻易刺穿铁甲,我们的巡逻队很多都受伤了。」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搂住铁斯克的肩膀,後者条件反S般想躲,却被父亲掌心的老茧压住了动作:「臭小子,别总顾着鼓捣你的机械玩意儿。记得用你爷爷传下的赤铁护符——」

    「知道了知道了!」铁斯克猛地甩开父亲的手,护目镜下飘出一缕恼怒的白烟,「我又不是第一次走赤脊山!」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从领口拽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铁符,上面「父」字符文隐隐发热。

    法看着这对矮人父子别扭的互动,想起铁斯克在工坊修刃时,曾用刻刀在刀柄内侧偷偷凿了个迷你铁砧图案——此刻短刃贴着她的腰际,金属的温度与记忆重合。她轻咳一声,打破微妙的沉默:「我们会小心的。铁斯克大师的技艺,正是我们应对险境的利器。」

    铁斯克耳尖的红晕还未退去,却立刻挺起x膛:「算你们识货。咱这儿还有几样宝贝——」他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三枚核桃大小的银sE装置,分别按在法、艾莉亚的护腕上,「遇险时捏碎外壳,铁砧会指引方向。当然,最好别用到,毕竟这可是老子改良过的星尘定位仪初代试验品!」

    暮sE渐浓时,三人在银斯克凝视的目光中踏上南行的小路。铁斯克走在最前,靴子踢飞石子的力道格外重,却时不时回头确认两人的脚步;艾莉亚凑近法,低声笑问:「你觉得村长说的老桦树下的铁锤,会不会是铁斯克第一次铸造失败的纪念?」

    「或许,那正是他成为铁匠的起点。」法抚m0着短刃上新生的流畅花纹,想起铁斯克铸刃时,曾喃喃自语「父亲总说符文要对称,可星辰轨迹从不对称」。此刻远处传来铁砧的锤击声,与他们脚步节奏渐渐重合,像一曲未竟的远征前奏。

    赤脊山的轮廓在夜sE中显现时,铁斯克突然驻足,从腰间解下装满工具的皮带,将最粗的铁锤甩给法:「拿着。岩蠍的软肋在腹甲关节处,记得用短刃的雷电附魔——对,就像你拔雷霆之羽时那样。」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还有……谢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再试试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重要的东西。」

    山风穿过树梢,卷起铁斯克杂乱的胡须。法与艾莉亚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这位前卫工匠的羁绊,终究藏在叮叮当当的铁火与从未说出口的关怀里。而在他们前方,赤脊山的危险正翻滚着涌来,将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如同即将凿开命运铁砧的第一击重锤。

    铁火与星眸的协奏曲

    赤脊山的晨雾裹挟着铁锈味,法的星眸在Y暗中泛起微光——三具动物屍T呈弧形倒在岩道转角,x腔被贯穿的伤口边缘焦黑,断骨间卡着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碎渣。铁斯克蹲下身捡起碎渣,护目镜反S出滚动的苍穹:「岩蠍背甲的镀层。这些畜生滚动时会像轮子般甩飞背刺,远距离就能穿刺猎物。」

    艾莉亚的指尖滑过动物僵y的睫毛:「屍T没有挣扎痕迹,说明攻击来得极快。」她忽然抬头,远处岩壁传来细微的「喀拉」响动——犹如数百颗铁珠在瓷盘上跳动。

    「靠边!」法猛地拽住铁斯克的後领,将他扑进岩缝。一道银灰sE的流光擦着鼻尖划过,带起的气流割得脸颊生疼。那是一只T长两米的岩蠍,背甲布满锯齿状尖刺,此时正蜷成球T滚动,尾端的毒钳如铁钩般翘起。

    「该老子露手了!」铁斯克挣脱法的手臂,从腰间扯下那柄带着铸造瑕疵的铁锤——正是村长父亲提到的、他十二岁铸坏的那柄。铁锤在掌心转了个花,鎚头撞向地面迸出火星:「记住,这家伙展开甲壳时,腹下关节会露出软r0U!艾莉亚,你负责掀开背甲缝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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