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它无尽的扩散出去,即使如此,她仍谨记着一件事,她必须得到答案。
「他……是谁……?」
男人还是离不开记忆,然而本来许多零碎的图像突然间全数消失,只针对他得到的问题,快速、JiNg准、又清晰的g勒出一个唯一的片段。连他自己都倍感意外的良好记X,彷佛不费吹灰之力,自动就有人从潜意识里替他取出了完整的回忆。
「我听到过,那就是他的名字。」张廷暐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任谷彻。」
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张廷暐像是陡然清醒,一直垄罩在脑海中的飘渺感彻底消散,有种从梦境中回归至现实的错觉。他这才意会过来,自己刚刚竟然毫无戒备的出神了好一段时间。他连忙重返专注,望向何慕,终於看清楚了对方已不复相同的模样。
与此同时,力量爆发。
少nV睁大双眼,浑身皆散发出白光,一道接着一道繁杂而曲折的刺青开始浮现在她的皮肤表层,从额头、眼尾、x膛,陆续扩展到两条手臂,在身T的各个地方快速蔓延,紧密的拼凑起彼此的纹路。最後那些图腾互相连结,外观宛若形成一副华丽的铠甲,包覆住她的整个上身。
「该Si!」
张廷暐见苗头不对,立刻冲过去抓住她,并且运气凝神、激发自己的元素刺青。可是那些白光变得越加耀眼,能量在转眼间倾泄而出,呈现爆发X的增长。
「糟糕!她失控了,所有元素力量都在暴走!」
张廷暐头一次惊觉自己陷入了难以掌控的危机,要是不制止,他们两人都会受到很严重的创伤。他用双手压住对方的肩膀,将威力输出到最大值,希望透过大地元素的能力强行抑制那人暴走的状态。过程中,由於他们汲取力量的速度都太过急迫,高塔的地面因此产生了剧烈的摇晃,空气也随之不安分的扰动着。
这般濒危的僵局持续了许久,最後总算顺利平定下来。何慕身上的白光逐渐消退,刺青也跟着淡去。张廷暐放开手,少nV就陷入了昏迷,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他艰难的喘着气,想要站起来,却又马上失去平衡,只能踉跄的扶着墙壁。
「那是……据说只有全元素者……才能够施展的元素铠甲。若是同时激发六种刺青,再将每个部位的纹路连结起来的话,恰好能包覆住一个人的上半身,看来的确是挺切合的名称。但是这种型态再加上元素暴走……简直是雪上加霜,我从未遇过这麽惊险的状况,如果再晚一步,可就不是耗费掉大量的JiNg力便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抹去满脸的汗水,正要离开时,从走廊外传来匆促的脚步声。
「大人!您没事吧?刚才我们听见了好大的动静啊!」
管理员和他的部下们全都现身在牢房门口,张廷暐故作镇定的指挥:「没事了,不用在意。其他罪犯的状况怎麽样?」
「报告,确认後没有异常。」
他应和一声,走出门外,将大衣脱下来交给士兵,身上的黑sE衬衫因为被汗水浸Sh而紧黏着身T,「帮我放到车上。」
部下们多少仍有疑惑,但军团长不愿多说,他们也就乖顺的目送他离去。直到张廷暐在途中突然停步,给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他随口问一句:「锁着犯人们的镣铐,是不是很久没有更换了?」
管理员愣了几秒,才想起要回答:「是的,这三年里从来没有换过。」
「生着那麽严重的锈,太难看了。」他再度迈步,背影有着难以言喻的凄冷,「处刑之前通通换副新的。」
管理员有些不明所以,但没能来得及问,军团长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啊。众人如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