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蓝衣青年再说:「看来所有人都一样,面对Si亡时不是保持沉默,就是恶狠狠的大声咒骂。那些曾经被无数人民追捧的王室成员及贵族们,到了临Si前一刻竟然连点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真是枉费首领给予的怜悯。」
张廷暐不打算多留,走了两步,拾起提灯以前,声音传至耳里。
「我求你们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他重新直起身子,「凡是阻碍审判进行的事物,我都会将其清除,这是首领交代给我的任务。」
「你们的首领根本不可信任。让百姓饱受战火侵扰,承受b以往更多的苦难,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田霍然虽是渴求力量,但他并非没有理X。他懂得利用权威巩固制度,人民就会因为畏惧而不得不遵照规定行事,便不会再有不公义之事发生。」
「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无缺的制度。」
「我知道。但是对於曾经受到不完善的法规压迫,也无法获得保障的人们,我想要还给他们一个公道,这就是我选择革命的理由。」
「你真的相信田霍然可以带来正义吗?」
「无论他带来了什麽都是其次,只要能够铲除护卫军,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目的就是一致。」张廷暐抬手,稍微调整额上的发箍,「除此之外,也不会再有更好的办法。」
「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句话,让男人愣了半晌,当他们互望时,少nV的容貌及话语都清晰许多,「在你的心底,那样东西一直都在,围绕在外面的则是有些紊乱的能量流动。虽然很庞大也很强大,但似乎并不是真正贴合你的能量,你却总是依循着它……不,更像是被它带着走。」
张廷暐回神後,升起了戒备之意,「犯人,你想表达什麽?」
何慕将手掌抚上x口,「你不是自愿参与的,张廷暐,你是被迫参与这场战争。」
对方的语气平顺,张廷暐在这瞬间却像是承受了某种重击,视野暗淡、脑袋疼痛,他的理智暂时失去了控制。
「够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这间Y暗的牢房让他浑身不自在,「我警告你,不准再使用元素能力窥探我的内心,这不会改变明早你就会Si在吊刑台上的事实。」
「你错了。」何慕的声线依旧平稳,满是血W的衣衫,反而更衬托了那人双眼的明亮,「既然我已见识过无数人的Si亡,没有理由不去接受自己的。如果这终究是我的命运,何时到来都已无所谓,我不会让自己成为逃避的那一个。」
另一人的情绪尚未平复,心绪一直混乱不已,好像莫名出现了某个正在跟自身相抗衡的想法,他却迟迟无法寻得这份想法的源头。
「——张廷暐,我看见了。」
下一秒,他的烦扰忽然全数消失。
他的视野确实闪现了一瞬的空白,犹如脑海中的回路被不着痕迹的截断,那些奔窜的想法、难耐的不适感、以及在这之後应该产生的所有思绪,都彷佛消融在了一道轻柔的和风中。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聆听她的话。
「你想要守护的人,之後也会出现在这里。」何慕放下手,略微拖动脚边银亮的铁链,「但是发动战争代表着什麽,相信你很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顿时,他的心头一紧,战场上的厮杀声彷佛已身历其境的回荡在耳边。他必须费尽心力才能拿下这场胜利。
「你渴望解脱。」
画面一转,张廷暐接着来到了高塔的塔顶。从这里,他能俯瞰下方所有遭到挫败的护卫军。这令他卸下了内心的所有重担,他已经很久没有T会过这般轻盈的感觉了。
如今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就能完成这场革命。
「你可以杀了我。」那道风声持续徘徊在耳边,「你有带武器过来,不是吗?」
他看见应当被处决之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张廷暐认同这句话,他的武器是崭新、锋利、闪烁着宝石光彩的银制长枪,他轻易就能杀了她。
何慕往前走,主动拉近距离。他握紧了持枪的手,刃尖正绽放出耀眼的翠绿sE的光芒。
张廷暐抬高手臂,预备朝前刺下。
然而,他的身T开始颤抖。
风声不见了,他的视线隐约变得忽明忽暗,意识有如覆上一层模糊的滤镜,显现出来就是空洞的眼神。他发现不了对方皮肤上逐渐浮现的刺青纹路,尤其以刻印在额头的最为亮眼,淡白sE的线条自眉心向两边延展、弯曲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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