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也难以保持坚定。队长回了神,马上反手抓起他的衣领,奋力回敬一拳。
「该Si的臭小鬼,当老子是好惹的啊!」他连忙起身,二话不说cH0U出腰间的佩刀,刀刃上已染血无数,Y森的暗红在大雨中看来格外可怖。
「唉,果然是不识相的人呀。」瘦长士兵再叹了口气。
壮硕的队长迈开步伐,对着倒在地上的少年挥刀,这下直朝脖颈割去,一刀收魂。
岂料,此时狂风骤起,在刃尖触及脖子的前一瞬间,y是有劲风吹袭他的手腕,让整只手臂向後退开,连带刀身也偏离原处。然而挥砍的动作未停,利刃还是划过了彻的腹部,切出一条不算浅的伤痕。
大汉诧异的倒退一步,「怎麽会……!」
「队长,有人!」
下一秒,从三人的身後飞速袭来三道亮hsE的火焰斩击,在劲风的加持之下快得异常,还没反应过来火炎就已在身上爆开,造成大范围的伤害。
「任谷彻!」
是她的声音,彻在听闻的那刻就想起来了,「你还好吗?让我看一下。」
他移动着身子,试图站起来,但少nV搀扶肩膀的双手阻止他,让他再度躺下。
「你受伤了,我来治疗你。」何慕把手掌放在他的腹部上,丰沛的绿光乍现,「别担心,这种伤我很快就能治好,你再忍耐一下子。」
彻的视线因为雨水而模糊,不过还是能看出对方穿着一身暗棕sE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腰间佩挂着一柄外型与做工都相当JiNg致的细剑。无论装扮再怎麽朴素,那柄剑的存在依然醒目,通T使用宝石制成的材质注定彰显了它无法估量的价值。
「何慕……」彻轻唤她的名,可是少nV没有听见。
他的思绪陷入了某段似曾相识的过往。
当时是宁静的夏季,放学後,他和这名少nV一起待在学校附近的草原,和风吹拂,她的呼唤及背影都是让人倍感亲切的熟悉。
「彻,过来一下!」何慕拨开细长的杂草,一只棕sE的麻雀趴在那里,右翼上沾有血迹,「这只小鸟受伤了。」
「糟糕,我们该怎麽办?」
「我可以救牠。」何慕轻柔的用手覆盖着麻雀,淡绿光芒从指缝间渗出,「你看,牠现在会飞了。」
娇小的麻雀展开翅膀,拍动几下後成功飞起,投入蓝天的怀抱。彻仰头观望许久,才收回目光,「你在做什麽?」
少nV不知何时已低下了头,将双手十指交握,放在x前。
「我在祈祷。」何慕闭上眼睛,微风轻拂过脸颊,吹起柔h发丝,「我在祈祷牠的未来平安,无论遇到多麽困难的事情,最终都能克服并顺利的度过。」
「这是我从一本古老的书上学来的。上面说,当你珍Ai的人即将经历冒险,自己却无法陪伴在他身边时,祈祷会是最有效的方法。这麽做可以将你的思念与恳求倾诉於风中,风便会替你传达。」
「——我经常替我的父母祈祷。」
「当他们需要出远门,跨过海洋到另一个大陆贸易时,我就会独自跪在床边替他们祈祷,即使是现在也……」
「何慕。」彻睁开眼时,语调已沉稳许多:「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滂沱的雨依旧下着,沉重的笼罩着这个世界。何慕一时愣住,手中的绿光渐渐消失。
「不行。」她的指尖正在颤抖,「我不会丢下你。」
彻调整着呼x1,右手握住对方的手背,缓缓坐起身,「何慕,这样下去不行,你的家人……他们好不容易让你逃了出来,你知道你一定得离开。」
少年说得句句诚恳,不像是逞强,何慕却挣脱那人的手,将遮住面容的兜帽拉下。
「任谷彻,我不会丢下你。」何慕对上他的眼神,又说了一次,彻才发现对方的双眼带有明显的红肿。
这令他出神了片刻,「我……」
「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何慕紧抿嘴唇,尽力维持语调的平稳,「彻,我的父母在刚才、都已经……」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他们希望你活下去。」
「对……我知道……」何慕轻轻的回握,那是记忆中仅存的温暖,「我也希望你活下去。」
对话至此,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彻感觉意识好像时有时无的脱离着现况——没错,他注意到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梦到这些片段,这些明明都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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