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了?」
她喃喃说一句,沿着岸边开始搜索,一连叫唤了几次每个人的名字都毫无所获。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忽然感受到了一GU刺骨的寒意。初晓抬起头,看见面前横亘着两根格外粗壮的冰刺,彼此锋利的尖端交错,而其中一根理当同样晶莹的冰块,表层却是染上了可怖的殷红YeT,顺着针刺的边缘流淌,滴落到地面形成血滩。
初晓愣住,看了眼四周,察觉有好几处冰块被消融的痕迹。
「该不会……」她再聚焦於面前的冰刺,手指抚过尖端,立马被割出一道血痕。这里就是发生战斗的场地。
「他们可能被带走了。」初晓想到昨晚发生了许多状况,每个人都已筋疲力尽,的确有可能一不注意就被抓捕,「但是我不晓得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或许我可以追踪马车的印记,在泥土地上应该还残留着。」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是对的,湖泊西北边的道路上确实留有两条深刻的胎痕和许多马蹄印。按照方位推测的话,这条路会通往的目的地是落日高塔。
「糟了,这个时间……我得尽快赶上才行!」
她沿着车痕与脚印走了约十分钟,离开晷湖的腹地,充沛的yAn光总算自东方照S而来,扫去了道路上的Y霾。
「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她盯着手中的地图,从这里到落日高塔还得经过一长串的河流,再翻越森林边界的一座山丘才能抵达。路程估计有五个小时以上,等走出森林时大概都快傍晚了。
「实在太慢了,革命军是使用马车做交通工具,他们应该早就抵达高塔了。如果我只能慢吞吞的走过去,不晓得白yAn他们能不能撑那麽久。」
初晓叹了口气,合上地图,找着後背包的空隙把它放进去,「天啊,我到底为什麽会犯下那麽愚蠢的错误?明明以前在家乡经常进行夜间狩猎的训练,有一次也是因为大意才摔下山坡……」
她记得那是在追击猎物的过程中,自己不小心失足而从斜坡上翻飞出去。当时她非常惊慌的大声尖叫,甚至害怕到闭上眼睛,最後她的身T却没有迎来预期的痛楚。
「初晓,你在做什麽啊?」
她一直记得那是很坚实的怀抱。原来她的哥哥早就站在底下准备接住她了。
「唉呀,该不会是摔下来了吧?」初望笑了一下,刻意的说:「笨蛋,我猜你到现在还没猎到一头动物吧。」
她愣了一会,然後推开对方,「你才是笨蛋!」
少nV赌气般的背起弓箭,头也不回的离开。但初望又叫住了她。
初晓最终还是回头,没按什麽好口气,「怎麽了?」
「在狩猎的时候,不能只专心在猎物上,你也要学会观察周遭的环境。」那名身材JiNg实的少年看着她,一双红棕sE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有神,「我知道爸妈总是要求你如果想成为医生,在替人治疗时必须保持极高的专注力。但是狩猎这件事情并不一样,我们身处的环境很危险,你要懂得判断情势,不能被眼前的事物局限,这点就和如何当好一个弓箭手是同样的道理。」
初望手cHa着腰,表情是老样子的无奈,语调却也是熟悉的温和。她才注意到那人x口的起伏b起平常更急促了些。
「初晓,这样你懂了没有?」
回忆退去,少nV垂下眼皮,如同过往的每一天想起了他的面庞,然而任何一刻都不曾像现在如此怀念。
「哥哥……」
一阵强风吹来,卷走了地上的落叶,也卷走了她手里的地图。初晓猛然回神,赶紧伸手要抓,但那张薄薄的纸很快飞进了一旁的树林里。
「等一下!」她跟着追过去,「完了,要是弄丢,我就不知道怎麽走了!」
她跑进树林,来到一个不算陡峭的斜坡,坡上长满了许多枝g细瘦的杉木,那张地图就卡在其中一棵的树枝上。
「还差一点……」她站在边缘,慢慢伸脚下去,稳定平衡以後便倏地瞪脚,一口气跑到卡着纸的树木旁。
「呼,拿回来了,幸好地图没有破损。」初晓把它塞进包里,「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她心急的想要离开,突然一丝细微的SHeNY1N却传入了耳中。她认得这种声音,这是因为痛苦而产生的SHeNY1N。
初晓止步,寻找声音的来源,应该是从斜坡的下面传来的。可是她的视野全被树木遮挡,仅在原地无法一眼就看清楚。
——有人。她的直觉这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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