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身T移动的速度太快,加上吹过的气流狂乱不已,他抓取不到风的轨迹。彻感觉那些风流越发的无序,它们究竟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纵使如何感知也找不到一条明确的脉络。在这般无用的执着中,恐惧感渐又大肆占领,在他的眼底染上焦虑的神sE。
来到离地约一百公尺的高度。
此时已经可以看见清晰的风景,彻忍不住分神去观望,只见一整片蓊郁的森林在底下延展开来,边界辽阔而无尽。太yAn自东方的地平线远端升起,镶嵌在晴朗的淡紫sE天空之中,最终同青翠的绿林交汇成一线,并有众多飞鸟穿梭於云雾之间,好似一幅绝美的图画,这般壮观的景致多少使人的心里获得了一丝舒坦。
尽管气流依旧紊乱,但他至少试着让风避开自己的脸,总是能够好好呼x1。彻沉稳心情,仔细观察地面,自己的落脚处会在一片树林当中,运气好落在树冠上的话应该可以作为缓冲,可惜对於一个从两百公尺高空落下的人来说恐怕帮助不会太大。
剩下八十公尺。
他还能有什麽办法?
彻持续努力控风,可是一次又一次从身边逃窜的气流仍加剧了内心的不安,坠落的速度只会随时间过去越来越快,他没有更多机会可以尝试。
剩下五十公尺。
彻一边感知着风,一边总觉得有部分的意识自行cH0U离出去。他想起了他的母亲,十年前对方离家时最後一次道别的背影;接着想起了他的舅舅,在母亲的葬礼上男人一语不发,仅带来那支剑身已断的握柄,疾风的残骸,随即落寞的离去;他想起了他的父亲,在三年前和革命军爆发的战争中失去了左腿,後来当他离家时仍嘱托他要平安。
他想起了当年,何慕带着他在雨中逃进了城镇。
他已经走不了了,所以他们在夜晚的暗巷中分别。
她拉着他的手,请他握住这一柄剑,纯白的剑身里蕴含了丰沛的元素能量。
「我不在的时候,它会守护你。」
彻陷入了片刻的迷茫,现实与回忆的画面既重叠又飘渺的r0u合在一起。他为了脑海中这道温和的声音而流泪,又为了他没有理解对方的心愿而哭泣。
「不要放开它。」
他的左手伸到背後,解开一个长年以来被搁置的破旧皮革袋,从里面拿出来的剑柄却闪亮如新。它有着轻盈而优雅的造型、笔直且纤细的剑刃,外观通T呈现晶莹的白,质地有如钻石,一经展露在yAn光下便折S出了最为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
彻把那柄剑举至身前,明明多年来未曾再碰过,他却觉得这柄剑的模样、质感,都确实令他有了熟悉的悸动,好像当年夏天,他第一次见到那名少nV时一样。
「我希望你活下去。」
「朝暮」也在轻微的颤动,彻明白这就是特殊武器产生了共鸣的特徵。他凝视着刃面上布满JiNg心雕刻的元素符纹,线条宛如涓细之流水,平时并不易看清,但是当注入元素能量後便会亮起相对应的sE泽。
「何慕……」
剑身上亮起了青绿sE的光彩,从微弱到彻底填满所有符纹,满溢而出的光芒则照亮他的双眼。他的思绪不再受狂风打扰,气流平顺安稳,无形的替他短暂隔离出一圈「气场」。就这一秒,他需要一个调整姿势的时间。
——我做得到吗?
轻缓的和风拂过耳边,为他捎来了答案。
「请你也替我祈祷。」
气流紧随着他的意识高速汇聚,包围他的风在双臂留下了青绿sE的痕迹,彻在离地二十公尺时猛力挥出细剑,顿时狂风暴起,夹带沉重无b的风压往地表砸下。
这一斩的威力,使地面裂开了一条巨缝。
大地爆发怒吼,方圆百里内的树木全都因受到风吹而扭曲,甚至连根拔起,而降临地表的劲风也立即反弹回去,狂猛的气流吹得少年再次飞上空中,成功减缓了原先坠落的速度。
彻等掉落到林间以後便抓准时机,两手握紧银剑用力刺入树g,整颗树木被从中切开,冲击全都震在彻的手腕上,疼得他大声哀号,肌r0U传来像是被扯裂般的痛苦。最後他只得放开手,从大约一半的高度落下,摔进了树叶堆里,头部严重晕眩,想起身也使不上力。
但是,他撑过来了。彻在难捱的疼痛中,仍庆幸的扬起了嘴角。
「原来……那道风……是这个意思……」他勉力的半睁开眼,聚焦视线,刚才从手背延伸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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