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多愤怒的质问都无法使他动摇。薇逸从沙发上起身,「够了,你该回去了。从此以後,我再也不想听你谈起这件事。」
她烦躁的拨着头发,要走之际,张廷暐却抓住她的右手腕,扯向自己的同时也让她跌进了怀里。
「你做什麽……」
他拉开她的衣袖,露出一整只被绷带包紮好的前臂,除此之外还有多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遍布在手心、手腕及臂膀上。薇逸诧异的收回手,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唯有目光始终注视着她。
「上一次你被送到医院时,我有去看你。当时你还在昏迷,所以大概不晓得我在病房外待了一个晚上。」他的眼睛是深沉的蓝sE,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背後的含意,「好在隔天早上你就醒了,我怕打扰到你,所以选择默默的离开。」
「我觉得你一直都在逞强,薇逸。」
「哈……!」
穿着深红sE大衣的nV子睁开了眼,面前是无数断裂的木板,和煦的yAn光从缝隙之间照sHEj1N来。她感到心跳快速,以为是刚才梦见了过往回忆的关系。
「奇怪……他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那样吗?」
思绪只停留了几秒,nV子反应过来现实的处境。她拾起长枪,脚跟奋力往木板踢去,一下子破出一个大洞,木屑纷飞,她从马车里爬了出来。
徐薇逸神sE自若的落地,掀开凌乱的浏海,莫名的察觉有道视线正盯着自己。她环顾四周,找到来源以後皱起眉,感到困惑与不耐。
「你是连振的儿子?」
下午两点十分,前往落日高塔的路上。
「我以为你说的近路是条真的路。」
初晓站在岸边,错愕的盯着底下那条湍急的河流,溪水啪嗒啪嗒的打在岩石间,一路朝着森林右侧而去。
「我的船就在下面。」丁郢冽手拄树枝,指向一旁的小径,「沿着这里走就能看到了。」
他说完就走,初晓立刻跟上,「等、等一下!你说什麽船?」
「我逃亡时乘坐的小船。今天凌晨去袭击金枫时,我和我的部下分成两路,一路从森林里绕到他们的军队後方,另外一路则埋伏在溪谷中,等到冲突开始之後过去支援。」他把树枝用力cHa进土里,谨慎的沿着斜坡走下去,「我就是乘着当时的木舟漂流到这里。」
「所以……这条河会通到落日高塔吗?」
「不能直接抵达,但可以帮我们穿过位在森林边界的山陵,接着再走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他们来到河岸边,果然在靠近河流的粗木旁系有一艘不怎麽起眼的小船。初晓率先跑过去,仔细检查一遍,「看起来没有什麽破损。」
「里面的桨呢?」
「我看……」她瞥了眼小船内部,里面的木板全被血Ye渗透成了可怖的暗红sE,「也都还在……」
丁郢冽走来,瞧见了少nV的表情,「抱歉,吓到你了吗?」
「不是,我已经满习惯见血的场面,只是……你这种出血量,一般人早就撑不下去了。」
山贼首领无语,初晓想起了对方不久前的遭遇,顿时有点慌张,「抱歉、我只是……」
「或许是因为奇蹟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此话出自丁郢冽之口。他和初晓相视,嘴角g起微小的幅度,「我觉得我能够遇到你,并且得救,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奇蹟。」
初晓整个人傻住了,张开的嘴巴都没能合起来。丁郢冽扔下树枝,走到船边,「过来帮我一下,我们得先把船弄下水。」
「咦?噢……」
两人合力将木舟拖入水中,顺利的乘上了船,沿着水流往下游而去。
「这水的流速不会太快吗?」初晓紧抓着船缘,「感觉一不注意随时都会翻船。」
「这里还是斜坡地带,等过一会之後地形就会b较平坦,水流也会变得缓和。」
她对此抱持着怀疑态度,可是的确在十分钟後,船的颠簸就减少许多,来到一处相当宽广的河道。沿岸的风景都是较为低矮的水生植物,树木的枝条横跨水面,上头开着奇特的圆球状花朵,颜sE偏白且带点rh,一球一球的点缀在树叶之间。
「那是风箱树。」丁郢冽出声,跟初晓的目光落在同一个地方,「这几年大陆地区都已绝种,只剩下曙光森林里还能见到这种树的踪影,是相当珍稀的植物。」
初晓闭上眼睛,能闻到花朵传来的淡淡清香,她还是第一次得知这种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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