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只看证据,不谈神秘力量。」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在心里补上一句。
当学生散去後,我一个人收拾课件。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还有我心里的疲惫。
中午,我到研究员餐厅用餐。几位同事坐在一起谈笑,话题大多是资金、论文发表,偶尔也有人聊起某个考古现场的趣闻。
「哈维,你最近怎麽又变瘦了?」一个年长的教授问。
「可能是熬夜太多吧。」我苦笑,舀了一口汤,却没什麽味道。
「听说你还在研究那个……黑衫什麽的?」有人压低声音问。
我停下动作,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只是一些零散的资料。」我淡淡说,话题被我切断,没人再追问。
〔黑衫百子会……我不该在这里谈。〕
下午的时间我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学生的字迹参差不齐,有人写得条理清晰,有人却随便拼凑。批到一份写着「阿兹特克帝国是外星人建的」的报告时,我忍不住扶额。
〔真该让这孩子重修。〕
夕yAn渐渐落下,教室外的走廊被橘sE的光线染亮。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今天的课程,而是——那封信。
挂号寄来的羊皮纸,陌生的字迹,黑sE太yAn与银白月亮重叠的图案。
〔为什麽要寄给我?〕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
然而,我从未找到答案。
晚上八点,我又回到资料室。这里堆满了古籍、拓本、影像档案。空气里带着纸张与灰尘的味道。
我打开台灯,开始整理一份未完成的研究报告。手指滑过纸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今天课堂上一个学生的问题——
「老师,您觉得阿兹特克真的有被神秘力量指引吗?」
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在探究某个b知识更深的秘密。
〔也许,他并不是单纯的学生。〕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
灯光下,我的影子被拉长,桌上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外面校园安静下来,偶尔传来风声。
在这样的静夜里,我总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研究,而是有人——或者某种力量——在注视着我。
〔身为考古研究员和讲师,这就是我的日常。〕我苦笑。
可谁能想到,这份看似平凡的日常,正是通往一场更大Y谋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