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捉m0的律动。更令人不安的是,那符文似乎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在移动,像活物般重组。
众人屏息凝神。有人悄声低语:「这……这是什麽?」
一名德国议员皱眉,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震动:「你的意思是……这不仅是历史,而是某种仍在运作的东西?」
「正确。」卡利班点头,眼神掠过所有人,「你们是否感受到?这碎片并未Si寂,而是仍在脉动。」
话音落下,大厅陷入一片低语与不安。
金融家冷冷地笑了:「即便如此,这对我们有何益处?你若只是想展示一件稀奇古怪的古董,那麽这场会议毫无意义。」
「益处?」卡利班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却冰冷如刀,「这不仅是历史遗物,它将会给我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足以改写国界、撕裂旧有秩序、让所有的民族与信仰在我们面前低头。」
「疯狂!」一名议员忍不住站起,脸sE苍白,「历史是中立的,不容C纵!若你真的打算利用这种力量,只会招致毁灭!」
「毁灭?」卡利班忽然转头,眼神如鹰般锐利,「历史从来不是中立的。它是胜者的书写,是强者的产物。你以为过去的帝国、宗教、甚至你我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如何塑造而来的?鲜血、Y谋、交易、征服——这才是历史的真相。你所谓的中立,不过是弱者的自欺。」
这番话让不少人沉默。他们中有人虽然心底仍有怀疑,但无法否认——卡利班说的,确实是现实最ch11u0的一面。
在场的军火商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咧嘴笑道:「若真如你所说,这碎片能带来一种新力量,那麽它确实值得冒险。我不怕毁灭,毁灭往往伴随最大的利益。」
「是的」他低声道,「支配。因为唯有支配,才能真正打破虚伪的秩序。各位,你们要继续做旧世界的奴隶,还是要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大厅中回荡,撩动每一个人的心弦。
卡利班的手缓缓抬起,掌心里那片看似不起眼的金属碎片,在昏h的灯光下闪烁出冷冽的光芒。那光芒不像金子般耀眼,也不像银器那样洁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铁锈与血Ye交融的深红sE泽。它细小、边缘锯齿分明,却像是某个巨大器物残骸的一部分,被时间和烈火打磨得只剩下这点骨骸。
他注视着眼前围坐的数人,语气轻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像是牧师在布道,或是刽子手在宣判。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话音刚落,空气中像是被扭曲了一瞬。会议厅厚重的水晶吊灯忽然发出低鸣,玻璃在无形的压力下颤抖,然後所有人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第一波震动。
一开始很轻,像是有人在地板下缓缓推动着大地。随後,那GU力量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桌上的水杯先是颤动,然後翻倒,茶水流淌在厚实的桌布上,渗入一张张资料纸页。椅脚摩擦着地毯,传来刺耳的声音。
「这……这是什麽……?」他双手按住桌沿,脸sE瞬间失去血sE。
没有人来得及回答。下一秒,震动像猛兽般咆哮着席卷全场,会议厅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吊灯猛地摇晃,数颗水晶掉落,碎裂在地上,迸S出如刀刃般的光芒。
几位代表惊慌失措地蹲下,护住脑袋,大声呼喊着:「快!桌下!墙角!」
还有人尖叫:「地震!这是地震!」
卡利班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黑sE长袍随着震动微微抖动,他的表情安详,他缓缓走到角落的电视前,按下遥控器。萤幕「滋」地一声亮起,映出颤抖的画面。
画面来自新闻台的即时播报,背景混乱,摄影机剧烈晃动。记者惊恐的声音压过一切:
——紧急报导!伊斯坦堡附近发生规模8.3的强烈地震!我们正在收到来自各地的灾情,建筑物倒塌,道路gUi裂,电力中断,请各位民众立刻寻找桌下或墙角等有遮蔽物的地方躲避,保护头部和颈部,避免被掉落物砸伤!
萤幕中的街道,灯柱倾倒,车辆被地裂吞噬,民众四散奔逃。有人哭喊,有人跪地祈祷,有人被困於瓦砾下绝望呼救。那是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会议厅内瞬间陷入Si寂。所有人都看着萤幕,又下意识地转头盯住卡利班手中的碎片。震源并非遥远的自然巧合,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以一片碎铁——不,某种更可怕的遗物——直接撕裂了大地的稳固。
「这……这不可能……」有人颤抖着喃喃,声音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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