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层云散去,雾霭消退,云朵参差低垂,空气清冷,梅花迎风绽放在墙头,yAn都侯府虽气势恢弘,但却冷清,穿过曲折的回廊,亭台楼阁点缀其中间,花园中假山怪石嶙峋。
谢应淮正在书房阅册,一米微yAn从雕窗探入,浅嚐了几页文字,他本就生得俊俏,眉眼修长疏朗,宛如润玉那点莹泽,玄身衣裳,肩披厚毛藏青墨莲并蒂大裘,衬得他清雅矜贵。
崇光帝给了他假期,是为让他好好养伤,小鱼娘子给的伤药也相当有效,除了跑跳,他已经能坐卧自如了,就是时不时暗咳几声。
清明进到书房,先是抱拳一福,接着道:「侯爷,查到了,玉佩确实出自琳琅斋,可掌柜的说,能雕出此如此JiNg妙工法的老匠人已经在两年前故去了。」
「已经故去了?」谢应淮抬起眸光,颇有惋惜之味,「那买主呢?可有查到?」
清明摇头,「掌柜的翻找了购册,并无找到此玉的买卖。那掌柜的说,琳琅斋的购册每五年会清册一次,所以此玉必定是五年之前的交易。」
「五年之前……」谢应淮拿出雕花玉佩摩娑,神情飘渺。
五年之前,那要追溯起可就太久远了,难道线索就要在此断了吗?
「不过侯爷,此番也不是一无所获,掌柜的说此玉石看着普通,实则内心光华泽亮,是极难得的玉石,他倒是对此玉佩有点印象。」
「喔?」
清明回想琳琅斋掌柜的话,「掌柜的说,是个世家大人拿着玉石到琳琅斋指名老匠人打磨的,因此玉石成sE极其罕见,当时掌柜多有留了心,至於世家大人的模样或是打磨是要自用还是要送给谁,掌柜的就不清楚了。」
毕竟已是五年之前的事了,来往琳琅斋的人众多,亏掌柜的还能记起是世家大人,已是难得。
谢应淮细细抚m0着玉配上的JiNg细雕花,倒像是给nV子用的,难道是什麽人给小鱼娘子的?
「侯爷!侯爷!」谷雨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从进侯爷府到书房,宛如打响雷鸣,他满头大汗,急sE忡忡,脚步飞快,一个不慎绊了门槛,用滚的进到书房内。
「何事如此慌张?」清明看不下去,前去扶他一把。
「侯爷!侯爷!出大事了!」谷雨惊恐之sE彷佛天崩,连滚带爬到谢应淮面前,双手扒着案桌打乱了谢应淮正在读阅的书册,气喘吁吁道:「侯爷,真真出大事了!」
谢应淮斜睨他,持毛笔拍开谷雨的手,神sE自若警告,「你若不把手拿开,你也真真要出大事了。」
清明扶好谷雨,嫌弃道:「好好说话,究竟发生何事了?」
谷雨口乾舌燥,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方才还毛毛躁躁,这会儿却一字一句慢吞吞说:「赵家赵二娘子Si而复生回来了。」
赵二娘子Si而复生回来了。
谢应淮一瞬愣忪,手中的毛笔墨汁低落在宣纸上渲染成一片天地雾雨也不自知。
「你是傻了吧?赵二娘子早Si了,怎麽可能Si而复生,当时侯爷都亲自……」清明话一顿,看了眼谢应淮,收了声。
谢应淮当年都亲自去挖过坟,确认土里埋着人了。
谷雨也知道这件事有多不可置信,此刻清明与谢应淮的惊诧就如同他方才在街上听到赵二娘子Si而复生回来时一模一样。
「咱们忙着与小鱼娘子玩捉迷藏,侯爷又在府里休养闭门不出,赵二娘子回来的事早已在大街传开了,这得回来都有两日了。」乍闻此事,谷雨指尖发冷,吓得直哆嗦,这不马不停蹄赶回来报告给谢应淮。
谢应淮休养闭门不出是为谢绝同僚打着探望之名来刺探他伤势,可却没想竟错过了赵二娘子Si而复生的第一手消息。
「你确定说的是赵二娘子?」清明是真怀疑谷雨在胡诌。
见清明不信,谷雨又气又急,快口道:「真没错,是那个赵家二娘子,当年被火烧Si在祠堂的二娘子,当年与咱们侯爷有过婚约的赵二娘子,赵有瑜……」话至此,他一噎,连忙闭上嘴,懊恼不已。
「你们都出去吧。」半响没缓过来的谢应淮淡淡道。
谷雨暗道一声完蛋,他怎麽哪壶不开提那壶,连忙求饶,「侯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走吧,别扰侯爷。」清明半拖半拉谷雨出书房。
「侯爷!侯爷!还有件事呢!」谷雨扒在门口拚Si又道:「据说那赵二娘子失忆了!哎呀!疼疼疼……清明你就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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