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等赵二娘子好消息了。」
与王适之密谈完,她一出茶坊包厢,闻风声骤急,天sE浓重如墨,像是将雨未雨,她凭栏望下王适之离去的身影,嘴角擒了个狡兔般的笑容。
「阿春,去通知莫三叔那边可以收网了。」
「好的,娘子,我这就去。」阿春颔首。
阿春离去後,赵有瑜粉sE透亮的指间轻敲着凭栏若有所思,却猛地被人一把揽入隔壁包间里。
那力道不重,却极快。她尚未惊呼,便撞入一具熟悉的x膛,腰际被一只手稳稳搂住,动弹不得。
「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沉而带笑,气息如酒洒在她颈侧,「说我对你纠缠不休?」
谢应淮。
她一愣,旋即抬眼,便见他眉目沉沉,眼底没什麽怒意,却藏着翻涌不息的情绪。他的臂弯将她牢牢圈住,宛若将她从风里抢了回来似的,既急迫又温柔。
「你……」她想推开他,可他的手却一紧,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别动。」他低声道,额头抵住她,声音近得几乎要与她气息交融,「我不是来质问你的。只是……你一个人去见王适之,又拿着帐册,我怎可能放心。」
「你又跟踪我?」她瞪起杏眼。
他指腹轻抚她颊侧,指腹滚烫如火,密密麻麻,「这不是怕你在这老狐狸面前落了下风,有个万一,我好英雄救美。」
她抬眸看他,似笑非笑,「你何时见我怕过了?」
他盯着她,忽而弯了弯眼角,「见过。你怕我掀你面具的时候,还狠狠打了我一掌呢……」说着,他像个受气的孩子一样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x口,语气故作委屈:「这里现在都还有Y影。」
她轻哼一声,「八百年前的旧帐你老拿出来说嘴。」
谢应淮低低一笑,声音贴在她耳边,「我就要记仇一辈子,好让你一辈子都知道自己欠我。」
她一怔,脸微热,嘴角却也不自觉翘起来,转过脸轻声骂道:「臭流氓。」
厢房内旖旎非非,厢房外却是气氛低沉。喻南岳见赵有瑜被猛地扯入包间内,正yu出手,却被清明与谷雨一左一右给拦截住。
「我说哥儿们,可不许打扰我们侯爷与未来的侯夫人说说话。」谷雨一边说着,剑已出鞘。
清明与谷雨知喻南岳功夫极好,他们二人就算合力对峙起来,恐也是吃力不讨好,可方才侯爷可是特地交代了无论如何都要拦住喻南岳。
喻南岳拧眉,脸sE沉得可怕,yu要动手闯入。
包间内传来了赵有瑜的声音,轻轻淡淡,「南岳,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和yAn都侯一同回。」
「听见了没?」谷雨笑得得意洋洋,「未来侯夫人要与我们侯爷一同回家。」
厢房内,赵有瑜被谢应淮牵制住柳腰,後背抵着梨花木梁,无路可退,她像被一只大狼犬扑在身上,细碎的吻沿着她唇角滑向耳垂,既Sh热又黏腻。
「我已经让喻南岳先回去了……谢应淮……行了吧!你快起开!热Si了!」她手撑着他x口,却没真的用力推开,烫得她脸颊都红了。
方才威胁她的大狼犬哼哼两声,「你让你的人留下呀,我又不介意。」
这人真的就Ai记仇!赵有瑜真是对他没辄了,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开口道:「正事!咱们方才说哪了!」
「不知道,忘记了。」
谢应淮还伏在她身上,呼x1灼人,她眼尾微红,开口道:「你要不要,当一回饵?」
他挑眉,似笑非笑:「我一直以为我是钓手。」
「错了。」她手指顶住他x口,语气冰凉,「这回,我想让王适之觉得他钓到你了。」
谢应淮没立刻作声,只是手指还在她腰际若有若无地打转,像在思考,也像还没玩够。
「燕云铁骑的军饷短缺一案,你查得如何了?是否与此次漳县走私帐本有关?」
他语气懒散:「还不知道,但不是我们的人动的,那就只剩兵部。」
赵有瑜点头:「若你这时故意泄出一点风声,让王适之查到你似乎经手过一笔军饷帐目,他会怎样?」
谢应淮笑出声:「那家伙向来狗腿,十有就去找司马相邀功了。」
「正是。」她目光沉定,「司马相那样的人,不会坐等你翻案。他会反咬一步,声东击西,诬你就是挪用军饷的人,借王适之的口做信,封你为罪人。这样……他才有理由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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