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我r0u了r0u惺忪睡眼下床。每次在李绪住处过夜,我总Ai自娱自乐,猜他会不会又b我先醒。转过身,果然,他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我。
是很好看的眼睛,这双眼睛带着些愠怒注视着我,大手擦进腰间,他在等我说话,李绪真的是一个很无聊的人呢。
“殿下醒得太早了。”我替他掖好被角,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奴婢去军营传话,您再睡会儿。”
李绪立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弯月牙状的Y影,倒真像是睡着了。
一边穿衣,一边想着他最近的状况。自年前去了军营,每晚回来小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m0又烫得吓人。那段时日他总Ai抱着我不放,将脸埋在我x前寻求安抚。
平日里他受些小伤我也就不多过问,他若是不舒坦,没了劲头,我也能少受些罪。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任X,一天b一天不知轻重,稍有不顺心就到处乱咬。有时沐浴时看见身上那些骇人的红紫痕迹,连自己都心疼。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生了气,整整半个月没给他好脸sE看,就连日常相处都透着一GU公事公办的疏离。可如今都见了血,不得不去问个明白。
今日风大,皇家马场旁的演兵场上h沙漫天。我站在营外,取出令牌通报,求见许将军。
等候时,一阵张扬的少年嗓音从远处传来:“那位是谁家姐姐?生得好标致!”
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朝我跑来,眉眼间竟与二皇子有几分相似——想必这就是伤了李绪的那位陈小将军。
我微笑着行礼:“小将军安好,奴婢是景祥g0ng掌事g0ngnV赵溪。”
“景祥g0ng的g0ngnV?瞧着不像。”陈小将军眼中透着好奇,“你倒像我姐姐,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心肠软得很。”
哎,说得真准。
“奴婢不过是个卑贱g0ngnV,怎敢与贵府千金相提并论。”我继续陪着笑脸。真是个活泼的孩子,李绪要是能有他一半健谈,我也能少C些心。
经人介绍才知,他是陈老将军的独子陈朔。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真是对不注了,前日我与小殿下b武时不小心伤了他。是他先说''''''''Si伤勿论'''''''',我才没轻没重的。”
短短几句话,竟与李绪昨日说的截然不同?我正暗自疑惑,许将军已迎了出来,笑着寒暄:“赵掌事今日怎么得空来了,可是殿下的伤势加重了?”
“殿下近日受伤频繁,还请许将军准他歇息几日。”我摆出恳求的姿态,“另外,殿下在军营这半月,可曾发生过什么?他近来脾气似乎格外沉闷冷淡。”
“姐姐连这都瞧出来了?”陈朔一脸佩服,“他不是一向冷着脸吗?见人就躲。当年贵妃娘娘英姿飒爽,容貌出众,他倒好,空长了张相似的脸,有什么用?”
他越说声音越低:“等皇上也厌烦了,不再纵着他,不就只能等Si?”
“陈朔!”许将军陡然提高声调,陈朔立刻噤声。
许将军是看着李绪长大的,虽说这孩子天资平平又懒散,但终究是放在心上的。他叹气道:“殿下前几日不慎坠马了。”
“坠马”二字入耳,我险些腿软,眼前发黑就要晕过去,忙咬住舌尖强自镇定。
“再过几日便是秋猎,我同殿下说,几位皇子都会骑马,让小殿下也跟着练习,届时好在皇上面前献艺。陛下见五皇子如此用心,必定龙颜大悦。”许将军向我保证,“赵掌事放心,不过是匹小马,军医看过了,未伤及筋骨。前日b武伤了胳膊,也只是皮外伤,战场上哪有不流血的?这点小事若是惊动皇上,反倒显得小题大做。况且殿下自己说了Si伤勿论,就算禀明陛下,也怪罪不到小陈将军头上。”
“殿下骑术是真生疏。”陈朔努着嘴小声嘀咕,“当年贵妃娘娘一上马,再烈的马都能驯得服服帖帖。”
听他们一唱一和,显然是怕皇上降罪,故意将伤势往轻了说,话里半真半假。如今我只求李绪在军营能平安无事。
“前因后果,奴婢都明白了。”我苦笑着应下,显然是要咽下这口气,“对了,静妃娘娘还托奴婢问问,殿下的功课如何?”
陈朔又抢在许将军前头开口:“这个我知道!小殿下样样都是中规中矩,唯独一点,特别耐疼,能吃得了苦!”
我深以为然,命太y。
“就你多嘴!”许将军在陈朔背上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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