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一张带着花香的请柬被侍从送到了李绪手中,他只是扫了几眼便无趣放下,我在李绪身后观察他的表情,随后上前拿起信来观摩。请柬上JiNg致的纹样像极了大气磅礴的牡丹花,在颓靡中绽放出最后的绚烂。
这竟是陈氏送来的赏花请柬,我拆开信封,原来是二皇子要举行赏花宴。陈老将军的长nV远嫁归来探亲,李凌特意设了这场宴,还允许携nV眷到府。他会如此好心吗?我又将信封署名想着是否是哪个小厮犯了低级的错误,送错了人。
上次便听李凌念叨,要请他表姐回来看热闹,最后却只办了个赏花宴,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但凡是牵扯到李绪的事,都不简单。我把信封凑到鼻尖,闭眼沉醉——确实很香。
身后倚着门框的李绪皱起眉,带着几分吃惊问我:"想去?"
"盛秋已至,赏花又关乎何人?"我反问,"难道殿下不想让妾身去?"
李绪走过来,一把抢走我手里的请柬。歪着头冲着我说:"不想,那群人见惯了,对你不好。"
"殿下是想说那些王侯夫人吧?"我伸出手指按在他心口,"从小到大,妾身也见过不少,倒不差这一回。这花……"
我从他手里cH0U回请柬,笑盈盈地看着他:"妾赏定了。"
见我如此执着,李绪只好无奈点头。我翻出前几日让裁缝铺做的衣裳,淡蓝sE的,清雅素净,可换上身、描上细长的平眉,在镜子中打量许久,满脸不称心,总觉得自身不配这幅装扮。
这衣裳,是我让裁缝仿着冬宛以前的衣服做的。
"这衣裳与美人不相宜。"环姑看着我直直说道,"还是深sE更适合你。"
我叹生气,"这衣服本就不是为我自己准备的。"
我时常因为没有冬宛那般天仙似的容貌而自卑,看着模样气质就不像她的nV儿,反倒处处与之相悖。就连那嬷嬷也曾说过,自己这太过凌厉的面相不好,稚nEnG的凶相反而显露出太多心机深沉,这种人往往贪利如鬼魅,至自身于万劫不复。
凤眼高鼻,眼尾上挑,眼裂又长,怎么看都不像她,y说像的地方,小巧的脸型还是有她几分灵气在的,但也是这几分了。
我默默换回常服,这件仿品,哪天烧给她穿吧。
我支走环姑,双手拄着下巴,愁容不解,想自己静一静。
十一年了,还是没能走出冬宛离开的Y影。她要是活着就好了,带着我和李绪走,便不会有这些事端。怕李绪一个人又要受那堆冷嘲热讽,我跟着总能算是个伴,况且我怕错失重要的消息,最后自己闹着跟着又因区区一件衣裳而懊恼。
是因为冬宛吗?冬宛和李绪拥有是自己连气也生不起的抑郁与气愤。
在铜镜里,自己忧愁的模样渐渐被大片黑影笼盖,镜中少年怀里抱着衣裳凑到我身边,好奇的看着镜里的我们,随即在脸颊飞快留下重重一吻,使我身型摇晃。
他拿来的是一件红衬淡金sE的外搭,上面绣着金丝的鎏金裙,单看样式,就知挑选者眼光毒辣。
我手上抚m0衣裳的料子,脸上带着惊讶看着李绪,"殿下何时托人做的?"
"从李柒那里。"李柒Ai与商人打交道,手上布料多倒不稀奇,重要的是李绪竟然会主动去问。
容不得我再去想,李绪简单粗暴的将衣裳一脱,想为我换上,中间还未换上衣裳自己便把持不住,想拉我回床榻再换,被我用时辰快到而推脱,才得以脱身。但李绪对nV子衣物还是不熟悉,只能自己系好衣带,看着繁复的衣裙,满意的转了一圈,自己还是头一回穿好衣裳。
等到转身看着盯着我的李绪,再打量他一身侍卫装扮,忍不住问:"殿下不换身衣服?"
"要杀人的,不换。"李绪向来不避讳我,但只要想问,他便带着诡异的忠诚说实话,但我将人一直算计太重,便不敢问,更不想从他下手,因为轻易得来的定会有猫腻。
见他给了我一件好衣裳,我一脸微笑将李绪按在铜镜前,想好好为他梳一梳,解开发带,如墨的长发披散而下,已经过腰了。他从小没人仔细看管,甚至没剪过几次头发。我拿出剪子,在他腰间b划着。
"剪去太多头发会损耗寿元。"我只将发尾修剪到腰间往上一点,"简单修建就好,殿下留长发好看。"
这次我用发带绑起一半青丝,他还没到戴冠的年纪,若是以后束发戴冠,李绪也该成熟了,到时候会有多俊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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