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果然有他的眼线。他这是在试探我,是否会因我专宠北停一人而起疑?
“陛下觉得如此不好吗?”我牵起身后北停的手,两人堂而皇之在殿上亲密,“静恩觉得如此甚好,能快活一日是一日。再说了......
我眼波微流转,伸手轻抬北停的下颌,转向齐长歌:“不美吗?”
北停依旧一副懵懂听话的模样。齐长歌身为帝王,什么绝sE不曾见过,但北停这拥有着nV子流畅的小骨相,又带着男儿倔烈神情的皮r0U,二者完美交融,竟让他不由得慎重端详了两眼。
“妾与男宠,本就是一回事。当年秦贵妃专宠,不就因容貌绝世?静恩不过偏Ai好颜sE,日后府中那些不入眼的,自然也该遣散些。”我语气慵懒,对男男nVnV之事显得挑挑拣拣慎重的很,“和人共眠,当然要挑喜欢的。何况他是个哑巴,不会多事,实在是心尖儿上的人。”
齐长歌的后g0ng空无一人,对男欢nVAi并没有时间想,他自然不懂。见问不出什么,便摆手让我退下。
才转身出殿,就撞上一名nV子。我连忙低头致歉,未看清对方面容。那妇人未发一语,默然容我离去。
“娘,您怎么来了?”身后传来齐长歌的声音。我心中微动,却未停留,快步离开。
登上马车后,我仍在思付:齐长歌称那妇人为“娘”?环姑明明说,他当初只带走了先帝一位公主,并未提及母亲...这声“娘”又从何而来?
正思索间,一个Sh润的吻落在我颊边,被风拂得微凉。不知何时,北停已将我揽入怀中。他近来是越发跳脱了。
他不敢主动褪我衣衫,一只手只在x前徘徊游走,轻柔抚m0,弄得簪上流苏轻响不止。以往虽也不听话,如今真是得了宠,越来越大胆。
“不许乱动。”我出声制止,北停才安静下来。
只是他这一挑逗,如此待着也属实无聊,脑中灵光一闪,有静恩公主这层身份,做什么不都合理?
我靠向车帘,面纱半掩,头倚窗框,伸手撩开裙摆,露出泛红的私密之处。指尖轻探,发觉早已Sh润,但指甲略长,深入有些刺痛,只得停手。
北停心领神会,扯开衣襟露出JiNg壮x膛,喘着粗气将早已发烫的y物抵进。他难不成一直在发情?
之后的事容不得细想。内壁被烫得无法思考,马车颠簸前行,即便他不动,那大家伙的存在也令我颤抖不已。
北停握住我两侧细腰,按着c了约莫半个时辰,大手弄乱我繁复的裙摆,改露的地方全部毫无遮掩,任由他搂着,自己只能闭上眼沉沦享受,最后只S了一次便近公主府。
车内弥漫ymI气息,我回神拭去额间汗珠,面泛cHa0红,心下告诫自己不可再如此放纵。
北停仍不知足地凑近索吻,我轻拍他一下,掐了指他x前粉nEnGrUjiaNg,命他整衣。他的x脯宽薄而柔软,令我不由又多捏了两把。
脚步虚浮地推开厅门,一位身着白纱华服的美人正抱琴而坐,从容饮茶。
“北停,去守着门,别让人进来。”我吩咐完,转而看向齐长君手中的乐器,他总带着身边,不由得记下。
“这是什么琴?”我没好气的问。
“没见识,这是马头琴。”他语带倨傲,齐长君神情之间尽是nV子柔情傲气,可是装成真nV人?
他已摘去帷帽,冷眼看向我:“方才就听闻你与男宠马车y1UAN之事,如今外头传你FaNGdANg不堪,终日心肝r0U麻地喊,你将父皇颜面置于何地?”
好熟悉的话,他也在府中安cHa了眼线?
既然来他兴师问罪,我抱x而立,从容不迫:“齐长歌疑心太重,不做些惊世骇俗之事,怎能打消他的疑虑?”
“可皇祖母说过,你已是晋王妃,倒也省得和亲。若此事败露,妹妹的名声可就彻底没了,最后唯有自缢谢罪。”齐长君语气不带任何对我的担忧,看着挺幸灾乐祸的,他现在巴不得我Si。
我不耐烦地伸手按住他的唇:“我不管兄长与那nV人在谋划什么,如今我要助齐惟扳倒齐长歌,谁能拦我?”我话锋一转,“但为何要让心思单纯的齐惟来?真是好难猜啊。”
“铲除逆贼的功名,妹妹也想要。”我毫不掩饰贪婪与目标,“大局未定,谁能让我母亲入土为安、追封皇后,修葺陵墓,谁就是我心中的王。齐长君,你敢向父皇禀告我娘已Si之事吗?她秦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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