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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H 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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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和姑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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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爸。规划局和国土局那边,我都打点好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sE,声音也低了几分,“城南区政府那边,新上任的那个李区长,有点油盐不进。”

    沈翯安静地听着,心里已将事情的脉络理得清清楚楚。

    南城那块地,牵扯的利益太大,沈家势在必得。官面上的路子走不通,父兄接下来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些——威b,利诱,或是抓住对方的把柄,釜底cH0U薪。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这些套路,他从小看到大,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这些事不该W了母亲的耳朵。

    沈翯侧过脸,打断了对话,对沈昭华提议:“我最近好久没练琴了,手都生了。您难得回来,不帮我指点一下?”

    沈昭华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字眼瞬间被抛诸脑后,她眼眸一亮,欣然应允:“好啊,去琴房。”

    她起身,沈翯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客厅,上了二楼。

    沈北昆和沈峤的交谈声,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渐被隔绝在身后。

    穿过长长的玻璃廊桥,夜sE在两侧铺开,廊桥连接着主宅与另一栋的建筑,琴房就在那里。

    沈昭华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她兴致B0B0地同沈翯讲着这次欧洲巡演的趣事,哪位指挥家又在排练时发了脾气,哪位年轻的钢琴家才华横溢,眼神炽热,又在哪座城市的沙龙上,遇见了有趣的灵魂。

    她的世界,永远围绕着艺术,五光十sE,生机B0B0。沈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两声,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

    推开琴房的门,一GU木料与松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了沈昭华离开的那一年。

    大面积的留白墙面,零星挂着挂着她当年和沈翯一同挑选的古典艺术收藏,几幅中提琴手稿的原件被JiNg心装裱,地上铺着sE泽古朴的欧洲中世纪地毯。

    一切都维持着原样,像一个被遗忘的旧梦。

    沈翯走到琴柜前,挑了一把他用得最趁手的琴,那是母亲送他的成年礼物。他调了音,试了几个音阶,然后将琴身架好。

    深x1一口气,弓弦相触。

    肖斯塔科维奇,Op.147。

    这是作曲家生命中最后一部作品,充满了对Si亡的思索,对过往的追忆。琴声低沉、压抑,却又蕴含着巨大的张力,像是在幽暗深海中缓缓涌动的暗流,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

    沈昭华在不远处的扶手椅上坐下,安静地听着,身T微微前倾。

    她闭上眼,感受着乐曲中的情绪流动。儿子的演奏,情感处理b从前细腻了许多,那些挣扎、困惑、宿命般的悲怆,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只是……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沈昭华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目光落在沈翯持琴的手上。

    技巧生疏了,运弓的力度和速度控制都失了准头,r0u弦也显得僵y。想必,自从上次见面,这大半年的时间,他m0琴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站起身,走到沈翯身边,先是肯定了他的情感表达,又指出了几处技巧上的瑕疵。

    “感情很到位,但手上功夫不能丢。”她说着,自然地伸出手,捉住沈翯的左手腕子,指腹在他按弦的指尖上轻轻滑过,“我看看你的左手,是不是连茧子都没了?”

    母亲指尖的温度传来,沈翯的身T却猛地一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这只手都做过什么。

    沈昭华被他突兀的变化弄得一怔,松开手,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骤然变得僵y的脸。“怎么了?阿翯?”

    沈翯避开她的视线,眼神闪烁,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低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太久没见您了,不大习惯。”

    沈昭华看着他躲闪的神情,虽觉得奇怪,却也没有过度追问。

    她了解这个儿子,有些事,他不愿说,便问不出来。最终只是笑了笑,将方才的异样轻轻带过,又回到了她自己的逻辑里:“看吧,就是离得太久了。所以才让你多去罗马陪陪我呀。”

    又来。

    沈翯听着母亲的话,放下琴弓,伸手r0u了r0u眉心,带上几分玩笑意味:“每次我去欧洲,您哪儿有什么时间陪我?最近谁又住在您的房子里?还是上回那个叫Gabriel的画家吗?”

    沈昭华对儿子语中的揶揄不以为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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