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腕间的掌心烫得惊人。
那股带着药苦的松木香萦绕鼻尖,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紫雨喉结滚动,体内燥热突然暴涨——狗皇帝下的药,竟对浩虚舟的气息起反应?
"嘘..."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远处灯笼摇晃,皇帝醉醺醺的嗓音越来越近:"美人...朕的西域贵妃..."
紫雨的后背深陷在假山嶙峋的凹槽中,寒意透过王袍刺入脊骨。而前胸紧贴的躯体却滚烫如火,浩虚舟素白官袍下那抹不自然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蹭过他的腰腹。
"铮——"
玄铁义肢突然暴起三寸钢爪,在青石板上刮出五道狰狞裂痕。紫雨浑身剧颤,紫金竖瞳缩成细线——丹田处窜起的邪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这绝非寻常迷药,而是……
情毒发作。
视野开始扭曲重叠,浩虚舟清冷的面容分裂成三重幻影。后颈金纹泛起妖异的胭脂色,汗水浸透的丝绸王袍紧贴在腰线上,勾勒出少年人独有的柔韧轮廓。义肢关节随着急促呼吸不断发出"咔嗒"脆响,像是某种不堪重负的警告。
"那酒…有毒…"
紫雨犬齿刺破舌尖,铁锈味暂时压住喉间溢出的喘息。可体内翻腾的热潮岂是这点疼痛能平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眼前之人。
夜风掠过梅林,吹落的花瓣沾在浩虚舟肩头。那人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冠微乱,几缕银丝垂落在泛红的眼尾,左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中格外清晰。
紫雨的义肢不受控地抬起,钢爪在即将触及浩虚舟脸颊时生生顿住。指尖距离那抹温热不过半寸,颤抖的幅度却泄露了主人濒临崩溃的克制。
浩虚舟捧住他脸颊的刹那,紫雨浑身如遭雷殖。那只执剑多年的手掌带着初雪般的凉意,却在他肌肤上燃起燎原之火。
月光穿透假山孔隙,将紫雨潮红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染着西域朱砂的钢爪深深掐入浩虚舟肩头,玄铁义肢与雪色衣袍纠缠,宛如一幅堕仙图。
"嗯…!"
甜腻呜咽脱口而出的瞬间,紫雨惊觉自己正像发情的猫儿般磨蹭对方掌心。后腰酥软得不像话,若不是浩虚舟揽着,早已瘫坐在满地碎梅之上。
"迷情散…"浩虚舟嗓音哑得渗血,天剑已然出鞘三寸,"撑住。"
紫雨却突然暴起,义肢"唰"地抵住对方咽喉。染着丹蔻的钢爪刺破皮肤,血珠顺着浩虚舟颈线滑落,没入微微隆起的衣襟。
"走…"紫雨喘息着,竖瞳缩成一道细线,"否则我会…"
假山外突然响起凌乱脚步声,皇帝熏人的龙涎香随风飘来:"朕的西域美人呢?"
恐惧与情欲交织成更猛烈的浪潮。紫雨腰肢不受控地塌陷,恰巧撞上天剑剑鞘——金属的冰冷透过单薄王袍,竟引得他浑身战栗。
"父…父亲…"
破碎的称谓混着喘息脱口而出。紫雨自己都未察觉,此刻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极了几年前初承雨露那夜。
浩虚舟眸色骤沉,玉指扯开腰间蹀躞带。素白官袍如雪崩落,露出内里玄色劲装——紧束的腰封下,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隆起弧度。
紫雨瞳孔微缩,刚要细看,眼前突然覆上柔软的绸带。浩虚舟的气息骤然逼近,带着安胎药的苦涩与腌梅子的酸甜,狠狠封住他的唇。
那微凉的唇瓣像沙漠甘泉,紫雨本能地追逐这份清凉。犬齿不慎磕破对方唇角,铁锈味混着梅子香在唇舌间蔓延,竟比西域最烈的葡萄酒更醉人。
"唔..."
紫雨的抗议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间。浩虚舟的手突然探入他松散的衣襟,指尖在腰窝处流连——那里有处旧伤,是幼时作为毒人留下的。
玄铁义肢"咔"地嵌入假山石缝,紫雨整个人僵住了。这双手...几年前就是这样为他上药的,连拇指抚过疤痕的力道都分毫不差。
远处灯笼的光透过绸带,在紫雨视野里晕开血色。皇帝醉醺醺的笑声越来越近:"爱妃...朕来寻你了..."
浩虚舟突然掐住紫雨腰肢,将他更紧地压向假山。宽大官袍垂落,恰好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紫雨能清晰感觉到——
隔着衣料,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小腹微微跳动。不像武器...倒像是...
"别看。"浩虚舟咬着他耳垂低语,蒙眼的绸带突然渗出几滴温热,"...还不是时候。"
紫雨的神智已被药性烧得支离破碎。绸带蒙住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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