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垂落,紫雨指尖发颤。仙尊仰躺在锦被间,白发铺散如雪,引导着他的手抚上胸口:"碰这里……"
那对鸽乳不过盈盈一握,乳尖却敏感得立起。紫雨俯身含住时,头顶传来一声呜咽。淡粉色很快被他吮成深红,齿尖轻碾便换来阵阵战栗。
"往下……"仙尊抓着他的手滑过平坦小腹。紫雨屏息拨开柔软草丛,露出那朵稚嫩花苞。粉色的阴蒂如珍珠般嵌在贝肉间,此刻已充血挺立。
指尖刚触到蜜缝,便被滚烫的液体沾湿。仙尊难堪地别过脸:"别看……"却被少年强硬地掰开腿根。借着夜明珠的光,紫雨看清那处正翕张的小穴,内里嫩肉泛着水光,羞怯地吞吐着透明蜜液。
"师尊这里……"紫雨用指尖蘸了蜜液,嗓音暗哑,"早就想要弟子了?"
回答他的是骤然绞紧的腿根。仙尊羞恼地要来捂他嘴,却被就势按在床头。紫雨褪下亵裤,那根早已勃发的阳物弹出来,顶端抵上湿润的穴口。
"等……!"仙尊突然慌乱,"你太大了……"
紫雨却已沉腰没入半寸。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着他,内里嫩肉拼命推挤。借着滑落的处子血,他终于整根捅进最深处。
"疼……"仙尊仰颈呻吟,眼角沁出泪珠。紫雨俯身吻去那滴泪,身下却开始缓慢抽插。每退出一点,嫣红的穴肉便依依不舍地挽留;每顶入一次,花心便吐出更多蜜液。
当紫雨找到那处凸起时,仙尊突然弓起身子。白发在锦枕上散乱,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那里……轻点……"
少年却变本加厉地顶弄。
书桌边,仙尊被按着后腰承受;
窗前,雨幕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最后回到榻上时,紫雨将师尊抱在怀中,面对面看着那张永远清冷的脸染满情欲。
"弟子……要到了……"紫雨喘息着加速。仙尊突然咬住他肩膀,雌穴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顶端,他终于在师尊体内爆发。
高潮余韵中,仙尊颤抖着摸向两人结合处。浊白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滴落。紫雨鬼使神差地俯身,将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净。
"孽徒……"仙尊哑着嗓子骂,双腿却缠上他的腰,"……再来。"
晨光穿透雨幕时,紫雨正第无数次顶开那处柔软子宫。仙尊早已叫哑了嗓子,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雌穴却仍贪恋地吮吸着他。
"记住……"仙尊在又一次内射中痉挛,"幻海秘境……三日后……"
紫雨吻住那颤抖的唇。此刻什么常无名、迷心咒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把师尊操得再狠些,让这具身体永远记住他的形状。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深处时,仙尊突然落泪。紫雨尝到咸涩的滋味,恍惚听见句破碎的:"这次……定护你周全……"
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已停。
与此同时,后山禁地中,金毛麒麟正对着一面古镜龇牙咧嘴。镜中显示着紫雨寝殿内的旖旎风光,只是关键处都被雾气遮盖。
"老不羞!"麒麟一爪子拍碎古镜,金色瞳孔缩成细线。他早该想到仇鹜会来这招——第一世时那家伙直到紫雨死后才敢表露心迹,这辈子倒是豁出去了。
转身从洞窟深处拖出个木箱,麒麟用牙齿扯开封印。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正是上古时期用来克制迷心咒的"清心铃"。
"还不够..."麒麟口吐人言,突然咬破前爪,将鲜血滴在铃铛上。金光大作中,铃铛表面浮现出与紫雨耳垂红痣相似的纹路。
这是他从龙族宝库偷来的禁器,原本打算等紫雨情动时再用。如今仇鹜抢先出手,他必须做足准备。
"这次谁也别想伤你..."麒麟舔了舔伤口,眼中闪过人性化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