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了呢~"
仙尊将脸埋在少年颈窝,没有反驳。只是当紫雨准备退出时,那双修长的腿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这个曾经清冷自持的仙尊,如今连片刻分离都不愿忍受。
紫雨将浩然仙尊按在后山灵草丛中时,暮色刚刚降临。
仙尊雪白的道袍铺展在在深绿色灵草上,如一朵盛放的优昙花。黑发少年俯身咬住师尊的耳垂,手指已经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衣襟。
"唔…紫雨…."仙尊仰起脖颈,喉结滚动,"这里…会有人…."
"师尊不是设了结界吗?"紫雨轻笑,指尖勾开素白腰带。自从那夜捅破窗户纸,这位向来清冷的仙尊在他身下愈发娇软可欺。
此刻那双浅褐色眼眸泛着水光,白玉般的肌肤透出薄红,哪还有半分大乘期修士的威严。
衣衫半解之际,不远处的草丛突然传来窓窣声。紫雨反应极快,一个法诀罩住两人身形。只见常无名搂着个外门女弟子钻入灌木丛,那女子衣衫不整,正娇笑着捶打常无名的胸膛。
“看啊师尊…"紫雨恶意地顶了顶胯,"您不让收的乖徒儿在做什么?"
仙尊浑身一僵,雌穴猛地绞紧。他慌忙捂住嘴,生怕泄出一丝呻吟。这反应取悦了紫雨,少年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却刻意控制着不发出声响。
"您猜…."紫雨舔着仙尊耳廓低语,"要是他们发现逍遥宗老祖正被徒弟操得流水…."
"别…哈啊…."仙尊的抗议被撞碎在喉咙里。他惊恐地发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竟让身体更加敏感。当常无名那边传来衣物摩擦声时,仙尊的雌穴痉挛着达到高潮,绞得紫雨闷哼一声。
恰逢宗门宣讲日,紫雨跪坐在屏风后为仙尊研磨朱砂。前方数十位长老正在聆听仙尊讲道,谁也不知道那道山水屏风后正在上演何等淫戏。
"第七页…嗯…心法要…哈…领…"仙尊的声音依旧清冷如霜,唯有紫雨能看见他宽大衣袖下紧绷的手指。
少年恶意地放慢研磨动作,指尖却沿着仙尊大腿内侧游走。当摸到那片湿滑时,紫雨挑眉无声地笑了——师尊竟然连亵裤都没穿。
"继续讲啊,仙尊大人。"紫雨用气音说着,手指已经探入那紧致甬道。仙尊猛地一颤,险些碰翻茶盏。
屏风外,执法长老正在提问:"关于幻海秘境的安全措施…"
"设…嗯…三重禁制…"仙尊咬住下唇,感受着紫雨的手指增加到两根。那处湿滑紧致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吮吸入侵者,发出细微水声。
紫雨突然抽出手指,在仙尊惊恐的目光中解开自己腰带。当炽热阳物抵上那处泥泞时,仙尊慌乱地摇头,却还是主动抬起了腰。
"嘘…"紫雨缓缓顶入,"要是出声的话…"他故意停在最深处磨蹭,"全宗都会知道仙尊雌穴有多贪吃徒弟的——"
"下一位…提问…"仙尊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他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承受着身后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当紫雨顶到某处,他就得咬住舌尖才能忍住呻吟。
一个时辰后,讲道结束。当长老们躬身告退时,没人发现屏风下积了一小滩透明水渍。仙尊双腿打颤地站起来,雪白道袍后摆湿了一片。
青石板街上,紫雨牵着"父亲"的手穿梭在人群中。仙尊此刻化作中年文士模样,一袭靛青长衫,唯有耳垂一点朱砂痣未变。
"爹爹看这个。"紫雨拿起摊贩的银链,在仙尊胸前比划,"很适合您。"
仙尊耳尖通红。他宽大衣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今早的欢爱痕迹,乳尖上戴着紫雨前日强行穿上的银环,随着步伐微微发疼。
当紫雨把他拉进暗巷亲吻时,仙尊羞耻地发现自己的雌穴又湿了。更可怕的是,少年竟当街将手指探入他衣襟,拨弄那对敏感乳尖。
"别…有人…"仙尊的声音支离破碎。
"所以才刺激啊。"紫雨咬着他耳垂低笑,手指加重力道。银链在阳光下闪烁,衬得仙尊肌肤如雪。当路过的小贩好奇张望时,仙尊的雌穴猛地收缩,竟就这样达到高潮。
入夜后,两人包下整艘花船。紫雨将买来的首饰一件件装扮在仙尊身上——银链缠绕腰肢,铃铛系在脚踝,就连那处隐秘的雌花都被戴上小巧的玉饰。
"师尊真美。"紫雨拽着胸链将仙尊拉近,就着岸上灯火欣赏这副淫靡画面。每当岸边有人经过,仙尊就会紧张地绞紧,惹得紫雨愈发凶狠地顶弄。
"叫大声些。"紫雨恶意地加快速度,"让凡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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