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心,捣出的春水已将身下泥土浸得泥泞。
"紫雨…紫雨…"公孙静一反手抓住身后人的长发,在第三次被顶到宫心时终于崩溃射精。白浊溅在摇曳的花茎上,宛如月华凝成的璎珞。
晨光穿透云层时,紫雨正把玩着公孙静一的发梢。后者浑身吻痕如落梅,雌穴还含着半软的玉茎,睡颜却纯净如少年初见。突然,耳垂红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迷心咒的迷雾被某种力量撕开,前世记忆如毒蛇噬心:
丹鼎中蜷缩的躯体.…被抽离的金色骨血…常无名癫狂的大笑…
"呃!"紫雨抱头蜷缩,却没发现怀中人瞬间睁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芒。
九幽迷心花在晨光中舒展花瓣,晶莹露珠滚落在紫雨汗湿的锁骨凹陷处。他仰躺在繁花织就的锦褥上,及踝的黑缎长发铺散如瀑,发梢缠绕着昨夜被碾碎的绛紫花瓣。晨风拂过时,那些碎瓣便簌簌落在他泛起桃红的肌肤上。
"静一师兄...嗯...再快些..."
公孙静一古铜色的背肌绷出山峦般的轮廓,汗珠顺着脊柱沟滚落,滴在紫雨剧烈起伏的腹部。他双臂撑在紫雨耳侧,精瘦腰胯发力时,绷紧的臀肌将黑色劲装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每记顶弄都带着花泥飞溅,在紫雨白皙的后腰拖出浅淡淤痕。
"昨夜是谁哭喊着受不住?"公孙静一突然俯身叼住那枚红痣,犬齿细细研磨着敏感处,"现在又用腿缠着为夫不放?"
紫雨被这声低哑的"为夫"激得脚趾蜷缩。迷心咒虽让他对公孙静一言听计从,却意外放大了骨子里的娇纵。他足跟故意蹭过对方腰侧剑疤,染着花汁的指尖划过自己小腹:"明明是夫君的...嗯...雌穴咬着我不放..."
公孙静一呼吸骤乱。他猛地托着紫雨腰肢将人抱起,这个姿势让彼此交合处暴露无遗——紫雨挺立的阳物正进出着那朵嫣红雌花,每次抽离都带出晶亮蜜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看清楚了,"剑修掐着紫雨下巴迫他抬头,拇指按进柔软唇瓣,"是谁在吃谁?"
紫雨耳尖漫上血色,却还逞强:"自然是师兄的骚..."话音未落就被一记深顶撞碎成呜咽。公孙静一不知从哪抽出根鲛丝绳,三两下将他手腕缚在背后,绳结巧妙压在敏感穴位上。
"既然夫人背得出《玉楼春》,"公孙静一咬着他后颈低笑,指尖划过胸前樱果,"背错一句,就玩这里一刻钟。"
远处古树枝桠间,麒麟的金瞳死死盯着交叠的人影,口中玉匣"咔擦"裂开。
正午阳光将山洞入口照得通明。紫雨懒洋洋趴在公孙静一背上,指尖绕着对方散落的黑发玩。剑修托着他腿弯的掌心肌肤粗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此刻却稳得像在供奉珍宝。
"...仙尊的玉簪被雪貂叼走时,"紫雨晃着沾满草屑的脚丫,"麒麟还假装帮忙找..."他突然噤声,发现公孙静一耳尖正轻轻颤动——这个幼时就发现的秘密,至今仍让他心头酥麻。
"嗓子。"公孙静一突然驻足,取出青玉水囊递到肩头,"润润。"
紫雨怔忡间将脸埋进对方颈窝。迷心咒让情绪变得透明滚烫,他张口在蜜色肌肤留下牙印,又讨好地舔了舔:"师兄背我去探那个山洞好不好?"
剑修肌肉瞬间绷紧。岩壁上若隐若现的鲲鹏浮雕,正是玉简记载的凶险之地。他无声收紧托着紫雨腿弯的手,玄铁剑在鞘中发出嗡鸣。
幽蓝萤草在洞窟深处摇曳。公孙静一刚触及草叶,岩壁突然如活物般合拢!他腰腹瞬间被卡在石缝中,灵力如泥牛入海——这分明是专门针对高阶修士的禁制。
"哪家仙子卡在这儿了?"
紫雨的声线突然染上陌生轻佻。公孙静一只觉腰带一松,有双手正顺着大腿内侧抚上来,指尖在敏感处打着旋。
"路过的好心人。"紫雨一巴掌扇在挺翘的臀肉上,看着掌印在蜜色肌肤上浮现,"这姿势...是等着被操?"
粗糙岩壁磨得公孙静一胸腹生疼,但更折磨的是身后作乱的手指。紫雨时而用指甲刮蹭阴蒂,时而整根没入搅出水声,每当他绷紧腰肢,就会换来更恶劣的玩弄。
"求我啊。"紫雨挺腰将头部卡在翕张的穴口。
公孙静一突然塌腰摆臀,嗓音浸透情欲:"哥哥的鸡巴...比我家那口子粗多了..."
紫雨差点没绷住笑场。他没想到平日寡言的公孙静一演起浪货来这么要命,胯下顿时又胀大一圈。
"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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