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正勾着他衣带,剑修更是直接扯开了他的腰带——
"我要原装的。"三道声音异口同声。
当夜子时,听雪殿传来断断续续的泣音:"等、等下…三个一起太…"
"嘘…不是在尽为父之责么?"
"麒麟你尾巴…啊!"
"师尊别用冰…唔…"
"公孙静一!说好不用剑鞘的…嗯…"
窗外,负责巡夜的弟子默默往耳朵里塞了棉花。自从三位大佬同时怀孕,他们大师兄的嗓子…就没一天是好的。
当紫雨率众冲破最后一道禁制时,腐臭的魔气如实质般糊住众人口鼻。万魔窟最深处,常无名被锁在交媾大阵中央的惨状令所有人呼吸停滞——
曾经清俊的面容已腐烂大半,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沾满浊液的獠牙。腹部那道粗糙缝合的疤痕鼓胀如怀胎十月的孕妇,随着魔修们轮番灌注魔气的动作不断蠕动。每当新的魔气注入,他残缺的四肢就会痉挛着抽搐,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呻吟:"嗯啊~再多…再多给娘亲一些…"
"这杂碎…"麒麟的金瞳燃起焚天怒火,却在看清常无名腿间蠕动的肉瘤时猛地僵住——那些增生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子宫轮廓。
"诶~真没办法~"
一道糅合童稚与妖媚的嗓音突然响起。紫雨霍然转身,霜华剑映出来者模样:
黑红薄纱仅勉强遮住要害,透出腿间狰狞的巨物。那张与紫雨一模一样的脸上画着勾栏式的艳妆,十指却如幼童般圆润短小。最骇人的是背后翻涌的触须——每条尖端都长着酷似常无名的小脸,正发出咯咯娇笑。
"娘亲太喜欢男人了~"
魔胎蹦跳着露出天真笑靥,雪花般的纯净与周身翻腾的魔气形成诡异反差,"爹爹好凶呀,只想杀了娘亲呢"
仙尊的卦盘突然爆裂,玉质碎片在三人脚边拼出"非血亲"三字。公孙静一的本命剑发出高频蜂鸣,剑鞘崩裂的瞬间,三百道剑意在他背后凝成尸山血海的虚影。
"肮脏的赝品。"麒麟金瞳燃起焚天怒火,原型威压将最近的三名魔修直接汽化。
魔胎突然撕开天真伪装,触须暴长成遮天巨网:"把爹爹…变成娘亲的玩具吧~"
紫雨鲲鹏双翼轰然展开,引动九天神雷贯穿洞窟。雷光中他面容凛若冰霜,耳垂红痣迸发血芒:"我…才不是你爹爹。"
公孙静一背后浮现十万剑魂,每道剑意都刻着"诛魔"铭文。当剑阵如暴雨倾泻时,他斩出的轨迹竟与前世堕魔时的剑路完全重合。
仇鹜剑尖绘制的符咒在空中凝成冰晶锁链,正是改良自常无名第一世用来囚禁紫雨的阵法。白发仙尊眼底结着万载玄冰:"因果轮回。"
麒麟化作山岳般的本体,金焰过处魔修尽数汽化。当它咬碎最后一个魔胎分身时,鎏金竖瞳始终锁定着紫雨背影。
魔胎被雷劫钉在岩壁时,腹部突然裂开血盆大口:"爹爹…为什么不陪我玩…"话音未落就被剑阵绞成肉糜。
常无名鼓胀的腹部被劈开时,涌出的不是魔胎本体,而是无数纠缠的异界病毒链。紫雨双翼一振,所有病毒被鲲鹏血脉吞噬殆尽。
无人察觉的虚空深处,奥兹的最终提示被三重禁制阻隔:
【世界线净化完成】
【奖励:鲲鹏血脉纯度100%】
仙尊的指尖抚上紫雨骨翼断裂处,将沾血的手指含入口中。麒麟叼来常无名还在抽搐的头颅,而公孙静一正在剥取魔胎的眼珠——那对与紫雨一模一样的紫瞳。
日后谈:产卵
子时的月光被冰髓折射成幽蓝雾霭,万年寒玉雕凿的聚灵阵上符文次第亮起。仇鹜银白的长发在汗湿的玉榻上铺开如破碎的蛛网,双性身躯在阵眼中央痉挛成濒死的弓。那件向来纤尘不染的道袍早被撕成雪片,此刻两条玉腿大张着,肿胀的阴蒂随着宫缩频率突突跳动,宛如熟透的朱果。
"师…尊…"紫雨跪在榻边,黑色长发垂落时扫过仇鹜剧烈起伏的小腹。掌心贴着那隆起的弧度缓缓下移,在触及左腹侧硬块时,仙尊突然仰颈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那颗裹着剑气的胎卵卡在了产道拐角。
冰髓散发的寒气在仇鹜肌肤上凝出细碎冰晶,又被滚烫的汗液融化成蜿蜒水痕。聚灵阵边缘的鲛绡无风自动,上面绣着的安胎符文正随着宫缩频率明灭不定。
紫雨俯身舔上那粒颤抖的阴蒂时,舌尖尝到先天道体特有的冷香。仇鹜的雌穴立刻涌出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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