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提并论。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林常怀喃喃出声,双眼发怔。
燕危是趴着睡的,被动静吵醒时天光大亮,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他不情不愿转过头面向门口,微微眯着眼好似一只慵懒的黑猫。
林常怀推着轮椅进来,身后跟着老管家,老管家手上提着食盒。
“午时了,见你没起来,我让人给你准备了饭菜。”
燕危重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没睡醒的低哑,“如果你不打搅我的话,我想我应该还能睡一会儿。”
“谁让你大半夜不睡偏要去做贼?”林常怀忍不住讽刺道:“我以为你不需要睡觉。”
燕危睁眼,眉头微皱,“吃错药了?处处同我呛声。”
“你先下去吧。”林常怀接过食盒,边拿出东西边开口让管家下去。
老管家贴心地关上房门,刺目的阳光被阻隔在门外,屋内的光线也稍暗了一些。
林常怀头也不抬,把吃的和药一起放在桌上,“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吗?”
燕危躺在床上没动,目光跟着对方移动,讥讽道:“我说林小侯爷,你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多了?”
林常怀偏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你昨夜不是说了吗?就算是有伤也不妨碍你与我出去逛这京城。难道你贵人多忘事,睡一觉就不记得自己说的话了?”
燕危:“……”
“你这人还真是小心眼,随口一说的话而已何必当真呢?”燕危不情不愿爬起来,脸上印着几道红印。
背部的伤有上药,一晚上过去也愈合了一些,如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伤口裂开,鲜血又浸了出来。
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林常怀动作一顿,“算了,你还是继续趴着吧,我给你处理一下。”
燕危挑眉一笑,吊儿郎当的,“你让我起我就起,你让我休息我就休息?”
他偏不如他的意。
“过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死不了人。”燕危穿上鞋子,走过去桌旁坐下,“今日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就不信忠于老皇帝的那些死士没把消息报上去。
林常怀给自己倒了杯水,垂下眼帘,“夜探皇帝寝宫这件事,你觉得会有消息传出来吗?”
如果被人知道森严的皇宫有人来去自如,那位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个消息一旦被知晓,那圣上就别想有个安稳日子了,别国探子只会多不会少。
燕危喝了口汤,满足地眯起眼睛,语气有些失望,“那要这么说的话,那些死士怕得要换一批了。”
保护不利,不死也得掉层皮。
培养死士极其耗费精力,想必老皇帝也不会轻易处死他们。
修长的五指握住水杯,林常怀淡定套话,“你口中的故人,也是死士吗?”
死士向来只被教导一条道理,那就是无条件服从主子的命令。不管是其他人,还出自同一个地方的同伴都不会手下留情。
没想到这青贵妃身边的死士,小心思竟是如此的多。
不知道青贵妃知晓这一切吗?
“怎么?想了解我?”燕危瞥了他一眼,面色冷然,“林小侯爷,了解一个对手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那以后呢?
他们身份不同,所图谋的也不同,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对手呢。
林常怀松开握水杯的手,双眼蒙上一层冷意,“你说的对,了解对手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那么……”
话语一转,他沉声道:“关于大婚一事,我有些事需得和你商量。”
到底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还不至于做出强行让人听命于他的习惯。
“你之前和林伯说这大婚要办得隆重,我想知道怎么个隆重法?”林常怀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提醒道:“初七便是清明节,祭祀是不可避免的,这个节骨眼上……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要如何隆重。”
燕危丢下碗筷,直起身子来,“所谓隆重,当然昭告天下啊。老皇帝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否则他怎么寻到威武大将军的错处而拿到虎符呢?”
“吴危!”林常怀一掌拍下去,“啪”地一声,桌上的东西剧烈抖动。
他双眼满是愤怒,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发狠道:“你别太过分,你算计我不成,还要算计我爹。”
真想一刀捅死他,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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