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节手指,食物哽在喉中几乎咽不下去。
他不能修练,对修真界一切都不敢兴趣。但为了林钺,他开始研究起这些。林钺也察觉到他的异常,两人都是聪明人,从不会搞那种多余的牺牲把戏。
最终两人还是找到了一条解决之法。
——成为彼此的道侣。
若成为道侣,那便能修为共享,寿数分享,就连身体的残缺,也能彼此互补。
只是如此一来,触觉分半,厉阳枢便再度做不成完整的人了。
林钺是不愿的,但林钺常年要去外头寻宝,若是遇到敌手受了重伤而不察,他很有可能耽搁死掉。
两人僵持了很久,最后还是林钺妥协。
他的确不能死。
仇恨、厉阳枢,还有他的野心,哪一样都令他割舍不下。
厉阳枢在确认了林钺把痛觉给自己后,便不在允许他下厨。无奈之下,林钺只好做些煲汤的相对安全的活儿。
那段时间厉阳枢喝汤喝的明明快腻味了,可依然每次都会喝干净。这份习惯,也成为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次林钺熬汤,厉阳枢就会守在他身边。哪怕知道他是修真者,身体强悍,依然不想他受那些伤。
蔚元光安静听着他们的故事,并未因这份与他无关的浓情蜜意吃醋。他爱厉阳枢,只要厉阳枢好好的,被爱着的,他开心,他真的可以去做很多以往自己不屑去做的事。
他们相处了三年时光,明明听起来,林钺爱他重逾自己的一切,但却还是抛下了厉阳枢。
曾经他以为是林钺的野心催促他回到了蔚家,后来想是仇恨,但在接触厉阳枢后,他推翻了以往猜想。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理由。
他曾问过厉阳枢,假如他死了呢?
厉阳枢扯开了胸口的衣襟,在情绪的催动下,一道金色的法印浮现出来。
那是属于林钺的名字,上古文字所书写下的本人真名,在林钺身上也有这道金印。蔚元光在拿林钺的尸体做实验时见到过,也正是见到了这个名字,他才会找到厉阳枢。
一见钟情,创造了偶遇。
林钺跟厉阳枢相比,厉阳枢最重要。重要到他甚至愿意放弃杀林钺,前提是他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他们二人跟前。
他了解林钺的心情,想必林钺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为何会离开厉阳枢身边?即便他做了重重保护,可对他们这样相同的控制狂来说,是不可理解的。
厉阳枢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说林钺临走前告诉他,他是为了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因为太危险,林钺甚至不愿透露他究竟要去何处,他的仇人姓甚名谁也嘴紧的不曾透露出分毫。
“道侣啊!”
清冷的白发道长将这词含在嘴里品味了一番。
“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名字会消失。”
青年修长玉白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胸膛,但那金印却已经淡薄了许多,这也是不正常的。也因此,他不肯放弃寻找林钺。
—结契—
红纱下的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另一只修长却并不完美的手伸到头纱下来。
被握住,感受着自己粗粝的皮肤被轻抚着,林钺低着头,盯着红纱的顶。
薄薄一层的纱,其实什么都遮不住,无论是那张温柔乖顺的脸,还是依然雌雄莫辨的青涩身体。
林钺有些遗憾,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厉阳枢张大的模样,很不想错过,想看着他长成大人的模样。
只是,他都已经逐渐摆脱了少年期,他却依然像当日所见的少年模样。
或许被保护的太好,就不想长大了吧!
林钺破例请了几个平日里还说的上话的人参加他们的婚宴,食物酒水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但是管够。
等送走摇摇晃晃兴致勃勃谈论着婚宴的客人们,厉阳枢便脱下婚服换上这身堪称下流的装束。
林钺没有去摘他头上的红纱,为了保护厉阳枢,以免万一真的有人查到这,两人的姓名身份都是假的,就连今天成亲,也是刻意让还未长开的厉阳枢扮演新娘的角色。
等他离开,厉阳枢也会迅速离开,然后迅速长大。
他们约好了,等厉阳枢成长为成熟的男人,他便会回来看他。
林钺动作温柔的将柔软的红绸拧做绳子分别捆缚住厉阳枢的手腕,红纱下若隐若现的大腿也穿过横梁上垂落下来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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